第177章
袋已经被热晕,身上也热热的,而且,她都感觉很热了,偏偏对方的身体比她更烫。
冷静不了。
特别是眼前的极品,让她想要将人吃干抹净的冲动。
她终于上手摸了摸肌肉,薄肌跳动了两下。
怜月愣住,便低头咬了一口,发现对方身体看着比暖玉要好摸,实际上也和暖玉一样硬,压根就咬不动。
咦惹。
她再次抬头,什么看不见,就看见了翩翩公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就像是头发情的野兽。
怜月:“呃。”
袁景问她:“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怜月闷闷不乐:“牙口好。”
说着她想要继续将他衣裳脱掉,又被阻止了,就更生气了。
她抿嘴,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委屈的模样,咬人的是她,理直气壮的也是她,这幅小可怜模样,好像被欺负的人也是她.
袁景说:“说好了不做别的。”
怜月:“可是我难受。”
对方沉默了一下,神色很淡,起身,让她坐在了床边。
他嗓音沙哑:“小月,坐好,别动。”
要干什么?
怜月坐在床边,还有点愣怔。
袁景已经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左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
黑暗中,怜月想跑,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他说:“别动。”
怜月小声道:“我没动。”
衣摆被撩开,那么热的天,竟然让人感觉到有些清凉。
袁景说:“我服侍你。”
服侍?
怎么服侍?呜呜,错了。
怜月浑身僵住,感觉到对方在亲吻她,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耳朵抓不住,就抓他的头发,只是短暂的时间,她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了。
她又想跑,可是挣脱不开,对方抓得太牢固。
加上浑身都被亲得都软了,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这样的行为,压根不是服侍,是在欺负她,她想要发泄,腿开始踢人,又被压得更深。
对方太会了,她眼泪汪汪,只能呜呜咽咽。
怜月便躺在了床上,在抽泣,眼泪汪汪,却还被握着脚踝,要烫死人。
他跪着,亲她的脚背,就像是个变态。
袁景询问:“还难受吗?”
怜月躺着,没吭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软得一塌糊涂。
如此,袁景的眼神的红,才压了下去。
于是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怜月缓过来之后,便凑上前,抱住了少年的腰,闷闷道:“我不难受了,你需要吗?我可以帮你。”
袁景:“不用。”
他拉开她,然后拍拍她的脑袋:“睡吧。”
刚才的气氛已经散了,怜月发现他在给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脸上的表情很淡,若不是耳朵还是红红的,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他口中的伺候,原来是那样凶残的亲她……
怜月:“哦,那你出去。”
不就是装作没事人,她也装。
说完女郎就拿被子盖在身上,捂住自己的脸,隔绝那种奇怪的氛围。
袁景给她掖了掖被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怜月沉沉睡了过去,睡着时,心里还在想,这个狗男人平日里装的清冷淡漠,原来是蛰伏在背后的一条毒蛇,暗中盯着她的时候,眼神很是粘腻。
坏人。
偏偏还长得这么一张脸,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啊。
翌日。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是一个雨天,外面下着小雨,街上就很少有人走动了。
不过天终于没有那么的热,打开窗户,看着都城的风景,正好有风吹了进来。
凉快。
她洗漱之后,穿好衣裳,店家送来了吃的。
吃饱后时间才是上午的辰时。
外面有人敲门,怜月打开,是袁景。
怜月:“怎,怎么了?”
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腿软。
没见到顾权,在袁景身后的是邵情,她想问那人去哪里了,刚要开口,就很聪明的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