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之前还重新去庄子上找了药渣,让邵情帮忙查看有没有事,如今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的。
心思真难猜。
怜月道:“你们让我准备准备,晚上记得让人来叫我。”
邵情猜得没错,自己虽然也当着他们杀过人,却都是一击毙命,与今日准备杀程义是不一样的。
还是别看的好,不然还得担忧他们以为自己很恶毒,那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日子,她装小绿茶却总是被直接戳穿,都装不下去了。
不像陆询,他从来不拆穿。
就连邵情,年龄大上两岁,看看人家,亦是看破不说破的。
唉,果然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知道疼人。
怜月目光扫过袁景和顾权,少年人就是不顾及旁人。
一想到袁景都不帮她掩饰,直接告诉顾权直接说她亲了他,已经很让她无措了。
而顾权更过分的,还将这件事故意说给邵情听,也让对方知道这件事,明显就是治她。
她还怎么装绿茶?
都直接被戳穿了。
因此,为了挽回一点形象,还是她一个人来。
顾权疑惑:“你要去准备什么?”
药。
和刀。
怜月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她没有回答,只是甜甜一笑。
她道:“我先去准备了。”
顾权颔首:“去吧。”
怜月有了顾权的应允,便立即出门去准备东西了。
邵情“啧”了一声,看向一旁喝茶的袁景,又看向顾权:“你们说她到底要怎么做?”
袁景淡淡道:“想知道,去看便是。”
邵情立即拒绝了:“刚才都答应她了,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道:“不对,我没答应,是阿权答应的。”
顾权:“呵。”
袁景抬眸:“我刚才就没出声。”
顾权扯了扯嘴角,再次“呵”了一声。
亥时。
怜月让狱卒带路,去到了关押程义的牢房。
牢房里的气味很是难闻,女郎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冷眼看着对方。
程义浑身被绑了铁链,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犹如丧家之犬。
听到有人开门,他耳朵动了动,抬眼,轻佻一笑:“原来是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怜月面色不变,打开自制的折叠小板凳,坐好。
此时她还未沐浴,依旧是白日时穿的一身白衣,就像是游荡在人间随时准备锁魂的阿飘。
她语气飘乎:“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为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程义冷笑:“就凭你?”
怜月看了狱卒一眼,他识趣的离开:“月夫人,有事记得吩咐。”
她颔首。
狱卒离开了,女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身上,眼底越加的冷了。
“就凭我。”
程义依旧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说道:“若来的是顾权,我或许还会害怕,就凭你一个女人也想杀我,也不怕拿不稳刀。”
怜月笑笑:“彭城贼窝,你原本想要花两袋粮食,买三个女人,可惜跑了一个,还记得吗?”
他浑身一僵。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女郎的面容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着切,可是莫名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你。”程义身体紧绷,“原来是你。”
怜月面色淡定:“你应该庆幸,自那天起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你就会和那些贼匪一样,早就命丧黄泉。”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因为山体崩塌,被埋在山里,才死掉的吗?
程义冷冷道:“他们的死跟你有关?”
怜月道:“是啊。”
她说得很轻松:“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的确不会拿刀,所以我用的是毒;当初那些贼匪要死的时候,躺在地上哀嚎,恳求我救命,很可怜的;可惜我只会制毒,没有解药,所以他们全都死了。”
毒妇。
这真是个毒妇!
程义抿着嘴,往四处看去,周围谁没人。
他嗓子开始变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