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们看着都羡慕。”
“可不是嘛,时愿如今可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程总那样的人物,对你真是没得说。”
江时愿唇角噙着得体的微笑,指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心里不禁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咸鱼生活。
渣爹和私生子那边有她姐收拾,江海港务还有程晏黎的团队在带飞中,有人帮自己赚钱,她乐得轻松自在。
许是老天见不得她如此悠闲,就在这和谐融洽的时刻,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刻意拉长的调子:“哎呀,拍下的珠宝嘛,自然是好看的。不过,珠宝是死的,人是活的,戴在谁身上,可不代表就是送给谁的呀。”
说话的是赵家的女儿,一贯爱掐尖要强,和江时愿从幼儿园开始就不大对付。
赵烟拨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眼风斜斜扫过江时愿颈间的项链,似笑非笑:“咱们这个圈子里,联姻是常态,各玩各的也不少。面上光鲜的太太戴着丈夫拍的珠宝出席宴会,丈夫的真爱说不定在私宅里收着更用心的礼物呢。真情假意,谁说得清哦?”
这话阴阳怪气的,不止江时愿听出来了,几个正在说笑的人表情也僵住,眼神微妙地游移起来。
江时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还没等她开口,身边的苏颜已经冷笑一声,直接怼了回去。
“赵烟你这是以己度人,经验之谈?自己家里那点烂账算不清,就别拿出来当普世真理了。晏黎对时愿怎么样,长了眼睛的都看得见,用得着你在这儿阴阳怪气?”
赵烟被苏颜呛得脸色一红,却并不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目光直直看向江时愿,提高了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阴阳怪气?江时愿,你不会真傻到以为程晏黎非你不可吧?你未婚夫跟他那位高中同学缠缠绵绵的爱情故事,现在可是传得全网都是,感人肺腑呢!就你还被蒙在鼓里,戴着不知道从哪儿顺带拍来的珠宝在这儿沾沾自喜?”
江时愿没什么表情,脸色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意看向赵烟:“哦,赵小姐这么熟悉丈夫的真爱在别处这种戏码,该不会是,经验之谈,触景生情了吧?也对,上星期,林总似乎对一位女演员格外关照呢,多次追着她的私人行程见面。”
“你……你胡说什么!”赵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却掩不住声音里的慌乱和心虚。她和丈夫一直在圈子里维持着豪门恩爱夫妻的人设,被江时愿这样当众点破,无疑是撕下了她维持体面的遮羞布。
江时愿耸了耸肩,一脸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周围原本聚焦于江时愿的目光,转移到赵烟青红交错的脸上。比起网络上真假难辨的“青春故事”,显然眼前这桩涉及圈内人有鼻子有眼的桃色纠纷更引人遐想和玩味。
江时愿直起身,仿佛只是随口分享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她对着周围神色各异的宾客举了举杯,语气轻松:“看来今天的酒有些醉人,净让人说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了。”
其余人闻言,也笑呵呵的打圆场。
在现场又待了十几分钟,江时愿找了个机会溜去卫生间。
反手锁上门,她拿出手机,第一个看到的是她姐发给她的微信。
问她热搜上的事是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她出面解决。
紧接着是程晏黎的未接电话,还有微信,告诉她网上的事是假的,文静姝早就和程钰合作,搞这一出就是为了离间他们俩的感情。
江时愿没回他,她点开了那个传说中的‘青春爱情故事’,飞快看完。
然后,她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无语。
她看那么多小说,这种小短文一眼就知道是编的,全篇充满了迎合读者的“梗”和“爽点”。
之所以,那么多人信以为真,是因为作者故意在其中用了一些蒙太奇谎言,将一些真实的碎片比如同校、某些公开活动与大量虚构的情感互动编织在一起,半真半假。
她还不至于因为一篇小短文就跟程晏黎闹。
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