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牌了,我要赶紧去排个队。”
“你好端端地去排什么队?”
“不是我,是我媳妇儿,上半个月忙完插秧,腰疼得不行,正好找祝大姑娘瞧瞧。”
“这时候知道心疼媳妇了?之前农忙的时候怎么不花钱找人干活儿?”
“你以为我没找?我家那傻媳妇儿舍不得请人的工钱,不让我请。唉,现在累病了才知道后悔,说明年不这样干了。”
自从八零年那会儿实行包产到户后,各家干各家的活儿。家里主要劳动力少的,碰到农忙时要么跟亲戚家互相帮忙,要么花钱请人干活,要是咬牙自己干,农忙后累病的人不少。
江上的船慢慢走着,竹排上的百姓闲扯着家长里短,一会儿工夫,柴油船已经停到了镇江县码头。
祝十安和张节下船就跑起来,温明瑞要给钱,祝凤琴叫他跟李明照快去三清巷看看,这儿有她。
温明瑞忙说:“那我先去了,回头我把船费结给您,单位报销的。”
温明瑞连忙跟着李明照后面跑了。
祝凤琴给了船费,把行李搬下船,左看右看,看到两个在码头做生意的祝家的族人,忙招手过来,喊他们帮忙一块儿把行李送去主宅。
祝十安和张节跑回三清巷,刚进三清巷就被守在医馆门口的祝长明喊住:“大姑娘,病人在针灸室。”
祝十安和张节连忙转头,三两步跨过台阶,穿过医馆跑去后坊针灸室。
“人呢?”
向白虎忙指了指针灸室:“这一间。”
祝十安掀开帘子冲进去,看到阿花的脸,左手摸阿花的脉,右手扯开她的衣裳。
“师父,金针。”张节道。
祝十安从张节手中接过金针,几针落下去先保住阿花的心脉,祝十安才松了口气。
祝十安抬起头来,这才看到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一看就是巫师的老太太,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女人。
尤金妹第一次见祝十安,她点了点头:“我叫尤金妹,阿花是我的小徒弟。”
尤金妹又指了指旁边的女人:“这是我大徒弟,名叫普云,她不擅长巫蛊之术,她擅医,是正统的巫医。”
普云道了声:“见过祝大师。”
祝十安点了点头,没有心思寒暄,她一抬眼看到了阿花脖子一侧新鲜的伤口,也没多问,她对帘子外面的人说:“给我拿把剪刀来。”
帘子外面很快递来一把剪刀,张节从包里拿出黄纸递给师父。
祝十安拿着黄纸和剪刀,利落地剪了一张纸人儿,问道:“阿花生辰八字告诉我?”
尤金妹小声念了一遍。
祝十安在纸人上写下阿花的生辰八字之后,拿金针戳破阿花手指挤出一滴血在纸人上,祝十安把纸人往空中一扔,纸人直愣愣里站立在空中,祝十安双手掐诀。
“移星换斗,替身代形,急急如律令!”
祝十安咒语才念完,针灸室里忽刮起一股气旋,阿花身上的魂魄被气旋扯了出来,祝十安眼见着阿花的魂碰到纸人后,以指做剑,用灵气斩断了魂魄和纸人之间的连接,悬浮在空中的替身纸人,瞬间被绝命咒烧成了灰。
祝十安一巴掌拍在阿花额头,神魂归位,阿花瞬间醒来!
阿花睁眼,一直紧绷着情绪的尤金妹一下放松了下来,好险啊!
阿花虚弱地睁开眼睛又闭上:“我好疼啊。”
尤金妹凶她:“噬魂咒还在你身体里面,你不疼就怪了。”
祝十安瞧准她心口的一个位置,一针戳下去,阿花发出一声哼哼:“好舒服。”
祝十安手悬在她心口上方,被她一针戳死的噬心蛊被挤了出来。
无端损失了一只好难养的噬心蛊的向白虎,无奈地在帘子后面喊:“祝大师,我可以给她驱除蛊虫。”
“就算你来动手,驱除的蛊虫也活不了,你来我来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一点区别的,他自己把蛊虫引出来,蛊虫还能多活两三日,可以用来喂养下一只噬魂蛊。
噬魂蛊不吃死物,这下浪费了。
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