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拾东西就要家去,他要重新找个好先生教他。
吴兴急急忙忙要走,吴兴刚回到客栈,撞上了从镇上来打听他这次考得如何的白四姐。
白四姐听说他要从县学退学,就劝他,县学有三个先生是进士,他们对读书考科举肯定很有心得,与其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不如去请教一下那三位先生。
吴兴不耐烦听白四姐劝,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吴兴把白四姐丢下就跑,白四姐也怒了,回去镇上就跟她爹说,吴兴不是良人,她不想嫁给吴兴。
白四姐的爹不同意,说君子要守诺,怎么能出尔反尔?既然答应了两家做亲,那就不能反悔。
再说了,两家还是邻居,早就亲如一家,这要是婚事作罢,两家还如何相处?
白四姐拗不过她爹,去找她娘哭诉,吴兴总说考中秀才就娶她过门,这句话从她及笄听到现在,她都十九了,难道吴兴三十也考不中秀才,难道她还要等?
白四姐的娘亲安慰女儿一番后,又去跟白四姐的爹商量,女儿的亲事该怎么是好,要不去跟吴家说说,先成婚,考功名可以慢慢来。
白家这边还在商量时,吴兴叫人从县里给白四姐送信,跟她软言道歉,说那日他喝多了酒脾气不好,请她见谅。
信里面还说,他在银楼看到一套好看的十二花神簪,想买一支给她赔罪,不知道她喜欢哪一支,请她去银楼亲自选去。
白四姐接到信后欢喜极了,连忙把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跟娘亲说了一声后,出门去车马行租了一辆车去县城。
白四姐家住的小镇离昭化县不远,坐车过去两刻钟也就到了,虽然这会儿已经半下午了,白四姐想着买完簪子,天黑前也能赶回家。
白四姐赶到银楼,吴兴却不在银楼,有个人给她传话,说吴兴刚才碰到一个认识的学子,去前头客栈里相会去了,叫白四姐去客栈找人。
白四姐跑去酒楼,等着她的不是吴兴,而是一个陷阱,她一进去客栈后院就被两个婆子绑上一辆马车送走,那婆子还说,是吴兴把她卖给他们老爷的。
白四姐怒骂吴兴,又骂两个婆子,骂他们瞎了狗眼了,她跟吴兴无亲无故,吴兴凭什么卖她?再不放了她,她爹娘去官府告状,你和你的主子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婆子都笑了,说姑娘这个性子好,他们家老爷就是喜欢烈性的。
白四姐一瞪眼,张嘴又要骂,却被捂嘴晕了过去。
白四姐再醒来时,已经被换上嫁衣,绑在床上了。
白四姐绝望挣扎,没等来救她的人,推门进来一个跟她爹岁数差不多的富商,她又怒又气,软言骗富商给她松绑,松绑后她就想跑,谁知道门被从外面锁了。
白四姐跑不掉,打又打不过,绝望之际不小心撞倒了火烛,和富商一起烧死在房间内。
后来,那个富商的家里人找来,她爹娘也来了,两家打官司,把早已离开昭化县的吴兴叫来。
吴兴一问三不知,他说他当天收拾好行李就跟一位认识的学子去州府求学去了,他根本没有给白四姐送过信,应该是白四姐被人骗了。
吴兴有不在场证据,就算白四姐爹娘怀疑吴兴在中间使坏,却拿他没办法。
吴兴劝白四姐爹娘节哀,转头就回去读书去了。
吴兴走后,官司打不下去了,这场人命官司拖来拖去就没有下文了。
白四姐的尸身被她爹娘带回去下葬,但她的魂魄还徘徊在原地不肯走,她要等吴兴回来,她要问他为什么要害他。
白四姐没有等来吴兴,那家富商的家里人在烧掉的房子上建了新房子,新房子也不住人,他们请了法师镇压白四姐,让她不得转世投胎。
白四姐就这样被镇压了好多年,慢慢成了此地的地缚灵。
十年过去,吴兴高中进士,带着娇妻幼子还乡,他专门去白家拜访白四姐爹娘,他说他虽然没有跟白四姐成婚,当心里已经当她是他的妻,他提出给白四姐爹娘养老,好让白四姐在九泉之下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