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了红灯笼,天黑后灯笼点亮,八分人气的地方也给衬出十分了。
晚饭后,祝长碧从家里出来融入人群中,慢慢在街道上走着,心底生出一股安稳幸福的感觉。
“妈妈,买八珍糕。”
被女儿扯了扯衣角,祝长碧回过神来,她看到糕点铺子门口排着的长队,一把抱起女儿:“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买八珍糕当早饭好不好?”
“好哦。”
到了晚上九点后,三清巷的人流渐渐散了。
晚上十点多,山里起了风吹到镇上来,不过一会儿,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凌晨即将到来,望云寺敲响了钟声。
“咚!”
第一声钟响时候,半梦半醒的祝十安立刻就醒了,张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
“咚!”
又是一声。
祝十安皱眉,这声音不对。
不仅祝十安发现望云寺子母钟的声音不对,明觉大师匆忙从大殿中跑出来,跑到子母钟底下,一摸,原本该挂在子母钟中间的金刚鱼不见了。
明觉大师颤抖着手抹干头上的雨水,无限的寒意从头顶透到了心里。
“写信给临近的几个行动组接收点,告诉他们,我们望云寺的金刚鱼被盗,请他们帮我们追查。”
“等雨停了就放飞信鸽。”
明觉大师的嫡传弟子立刻跑了,写信的写信,抓鸽子的抓鸽子。
今夜负责巡视的几个弟子忙过来请罪,明觉大师说:“这个事以后再论,你们仔细回忆一下,金刚鱼最可能在什么时候丢的。”
望云寺今晚烛火通明,排查到天亮,最后只能猜测金刚鱼是近三天丢的,因为四天前他们还钻进去查看过。
负责巡视的弟子羞愧道:“初一那几日来寺里的香客多,我们看得紧,这两三日没什么香客来,我们就放松了警惕,是我们的罪过,弟子这就去佛前忏悔。”
明觉大师叹道:“先找到金刚鱼再说吧。”
明觉大师下山去祝家找祝十安,祝大姑娘擅卜卦,说不定能给出点线索也不一定。
明觉大师一夜没睡,祝十安也半夜没睡,此时她坐在后花园廊檐下,看着困在法阵里被心魔折磨到发疯大骂的段阳,不禁露出个讥讽的笑。
叫段阳混进她家后宅的人到底是谁?她真想问问,谁告诉他她家后宅谁都可以闯?
明觉大师匆忙赶来,祝十安把他带到后院,指给他看:“偷了你们望云寺金刚鱼的人,和这个人可能是一伙的。”
明觉大师愤怒:“跟他一伙的是谁?”
“不知道,他说他们商量好各自离开,到上海汇合。”
明觉大师立刻道:“我立刻飞鸽传书把消息告诉行动组。”
祝十安说:“别飞鸽传书了,你先给上海那边的行动组打个电话吧。”
明觉大师去县委借了电话打过去,上海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这几日已经收到好几起法器被盗的消息,他们正在全力追查。
明觉大师联系完上海那边,回跟祝十安说:“上次排教的法棍丢失后,行动组排查了一遍各个门派保存的重要法器,背后的人好像是跟着行动组的路子偷盗。”
祝十安笑了笑:“这么说来,行动组年前折腾统计一番,是在给人家指路?”
明觉大师叹气。
“有内鬼吧。”
明觉大师还是摇头:“行动组那边说内部正在查。”
内部自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望云寺的金刚鱼被盗的消息当天就传出去了。
蔡婆婆今天来三清巷卖炒瓜子儿,在茶馆里听人说望云寺的金刚鱼是个铁疙瘩后,她立刻想到了一件事,连忙跑去祝家主宅。
“昨天我去码头卖瓜子儿碰到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她背着一个军挎包,包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又硬又重,她从我身边过去,一个转身,她的包撞到我的簸箕上了,我没端稳,簸箕里的瓜子儿掉地上,我让她赔我,不赔不让她走,那姑娘塞给我两块钱还老大不高兴,说了句什么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