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当家人?”
林景云却没接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银子又是野味,这人该不是想赖上我们家吧?。
另一边,许怀思刚冲回自家院子,手腕上的木镯“啪”地落在水缸里,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好辣!要辣死木头了……”
原来他能扛住辣,全是把辣椒的劲儿都转给了镯子里的小雷。
“谁让你抢人陷阱里的猎物?受着!”许怀思挑眉。
小雷却在水里委屈呜咽:“没良心的主人……”
许怀思没再逗它,伸手想把木镯捞起来,却瞥见水中自己的倒影,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水里的人穿着件灰扑扑的粗布衫,袖口和领口都打了补丁,补丁上还沾着污渍,头发用根麻绳随意束着,乱得像鸡窝,连额前的碎发都耷拉着。
他在末世里跟丧尸拼杀时,都没这么狼狈过!还好这张脸没怎么变,跟末世时的自己有七分像,只是轮廓更年轻些,少了些沧桑。
他打发小雷守门,转身进了空间:这是末世从叛徒手里抢来的,不大,原本只有一汪泉水,后来被他塞了满当当的东西。
随手把乱糟糟的物资归置好,许怀思洗了澡,换上许三木的干净衣服等有空买新的,再进山打猎换钱,坐吃山空可不是他的风格。
这边刚规划好生活,村东头许一木家已吵翻了天。
“都闭嘴!”
许一木拍着桌子,看向虚弱的许三木,“怀小子都十六了,找媒人说门亲事,分出去过!以后少找他们麻烦。老三,你想后半生安稳,就管紧你家那搅家精!”
丁幺妹攥着帕子,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怀思收到小雷传来的消息,冷笑一声。
说亲?分家?想得美!
末世里他孤独惯了,见多了背叛,本没打算成家同性太弱,异性多是“母老虎”,可来到这里,倒不是不能考虑……
夜幕渐渐落下,许家村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虫鸣声。
许怀思躺在自家屋顶上,手里枕着个草垛,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
一个许家村就藏了这么多龌龊,外面的镇子、府城又会怎样?他只盼着世道总体太平,真要是国破家亡,他不介意再“大杀四方”。
既然睡不着,不如搞点动静。
下午早踩好了点,许怀思指挥着小雷,一家家“光顾”。
那些靠欺负女人得来的荣华富贵,本就不该留。
银子到手,他看着那些青砖瓦房,眼底闪过算计:先留着,等机会就让它们遭“雷劈”,这里的人最信报应,正好应景。
与此同时,上阳府城外的树林里,崔大夫正驾着驴车疾驰。
一只信鸽飞走隐匿在黑夜中,身后跟着的药童突然从驴车上滚下来,七窍流血。
若是许家村的人在,定会惊呼:这是崔大夫最疼爱的孙子!
小雷的分支将这一切传给本体,许怀思眼神冷了下来。
昨夜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如今看来,他要么和自己有关,要么和原主的娘有关。
绝不是好人否则原主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非友即敌,留不得!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驶出不远的崔大夫,就被不知从哪来的绳子勒住脖子,吊在了树上,和他那所谓的最疼爱的孙子作了伴。
第5章 打遍家族无敌手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许三木便领着妻儿,跟在许一木身后踏上了回许家老宅的路。
自打许家上一辈的老人过世后,家中大小事务便默认由许一木牵头打理。
虽说真遇上他摆不平的事,还能求助村长和族老们,但像分家、议亲这类家事,他总想着先在内部敲定毕竟,谁不想尝尝手握族权、被人捧着的滋味呢?
等许怀思从林家慢悠悠吃完饭回来时,许家堂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许一木端坐在主位,许二木、许三木两家分坐两侧,众人脸上的耐心早已耗尽,眉宇间都透着几分不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