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突然,她用她细长嫩白的手指拉下了他西裤的裤链,捉住了他,用她媚红的小嘴含住了他。

“嘶...... ” 傅景明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吸气,头向后抛去,又重重落在沙发靠背上。那顺着脊椎一路攀升的细小电流让他的眼神瞬间失了焦。

两个小时后,傅景明推开了他在顺义的别墅的大门。

小酷和小囡正在客厅里追逐打闹,一年不见他俩又长高了一大截。听见门响,他们齐齐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与迟疑。

“爸爸回来了!这是爸爸呀!” 朱丽菊放下了水果刀,一叠连声地催促,“快点抱抱爸爸呀!妈妈怎么跟你们说的?快去呀!”

傅景明把手包往地板上一放,单膝落地张开双臂,满眼都是笑意,“小酷、小囡,哈哈哈,爸爸回来了,你们想爸爸了没有啊?”

孩子们朝他走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一股从未有过的内疚涌上心头:这些年对他们娘几个实在是太疏于照顾了。

朱丽菊向傅景明走过来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她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低低啜泣起来,“景明,你怎么也不想我们几个...... ” 泪水很快将他背后的衬衫打湿一片。

傅景明一把将三人抱进怀里,将朱丽菊的额头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深夜,当傅景明磨磨蹭蹭从浴室里出来时,水汽还挂在他的肩膀和发梢。床上,朱丽菊光裸着身体,半倚在床头,眼神紧盯着他。久未被抚慰的身体微微颤抖,期待像潮水般上涌。

她侧躺在床头,用一只胳膊撑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眨眼的瞬间他就会消失了似的。

他解下缠在腰间的浴巾,随意丢在房间一角的竹编收纳筐里,浑身赤裸着走到床边躺下,随手拉过被单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朱丽菊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块垒分明的腹部、小腹下乌黑的一片、线条流畅结实的双腿...... 她激动地简直要落下泪来。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吗?他这么英俊、这么有力、无所不能,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全部。这些年她事事都遵从于他,从未违逆,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第23章 你喜欢的人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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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指尖沿着他的小腹缓缓游走,随即撑起身子吻下去,眼睛、鼻梁、嘴唇、颈窝...... 一路蔓延到前胸...... 傅景明一阵无奈。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邹婷已经把他榨得干干净净,那家伙怕是一晚上都会沉睡不醒了。

半小时后,见朱丽菊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傅景明叹了口气,俯下身去用唇舌和手帮她解决了问题。

接下来的十天,傅景明白天当导游,晚上当“长工”。好不容易等到朱丽菊来月事,他差点烧柱香--- 结果两个孩子又轮流病倒,一个疱疹性咽炎,一个差点发展成肺炎。在中日友好医院守了几天几夜后,他二话不说把母子三人连同几大箱特产,让老潘一车送去了山东老家。

在山东呆了还不到两周两个孩子就吃坏了肚子,连着好几天上吐下泻,朱丽菊自己要求傅景明改签机票,带着孩子回了加拿大。

她这次回来本来还想打探打探傅景明有没有外遇,偷偷在他们顺义的别墅里翻来翻去,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她又给曼雯打去电话旁敲侧击地套话,可曼雯那女人八成是被傅景明收买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原本还计划回澜城一趟找厂里老人打听打听,结果两个孩子接二连三地病,只好手忙脚乱地回了多伦多。连跟傅景明商量带两个孩子回国的事,最后都忘了提。

朱丽菊走后,傅景明总算松一口气。同一时间,大洋彼岸的多伦多,郗程开始了他在森奥的实习工作。

他的同事弗兰克已经六十岁了,头发花白,中午他俩会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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