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几乎要溺进这个并不令人窒息的拥抱里,直到胯间那处被突如其来抓牢。
“啊...... ”
声音被滚烫的唇封在喉咙里。他想索取更多,身体却被死死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灼热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大脑里炸出一朵烟花,又快速游走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被高高地抛起,又从那顶端慢慢滑落。
在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时候,他轻叹一声,“蓝。”
早上。
脑门和后背上都是汗,裤裆里黏糊糊的......
昨晚在鬼屋里吓得七荤八素抱了沈蓝,又被楼上的咯吱声搅得一晚上没睡好,然后...... 然后就梦到了沈蓝,在梦里还跟他干了些......不可名状的事!!!
郗程一个蹦子从床上跳下来,在房间里拉磨似的转了两圈。
这事大了!
他使劲拍了拍脑袋,手忙脚乱冲去浴室。
一觉睡到十点多李若霖才悠悠转醒,早上的产业结构课肯定是要旷了--- 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
一翻身,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卧槽,这是什么鬼?!一伸手揪住头发把那人脸抬起来,
赵炎武?!
李若霖顿时牙疼。
赵炎武一咧嘴,“若霖,你昨晚真棒......” 作势又要睡。
赵炎武他爸是山西煤老板,钱赚得很多,但她觉得此人人傻钱多很没有档次,在多伦多除了花他爸的钱没有正经事做。
一晚上都梦见自己在跟帅得人神共愤的沈教授做羞羞的事,一睁开眼竟然是这块货!!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就踹了赵炎武一脚,恶狠狠地说,“快起来!”
赵炎武睡得迷迷瞪瞪的就被李若霖提溜起来了,连早饭都没让吃就被送出了门。
郗程也好不到哪儿。
时不时就会想起那天晚上荒诞不经的梦。周三上经济学概论课的时候,看到沈蓝就有那么点尴尬。那人眼神飘过来的时候,他还心虚地将视线挪开。
福满楼的工作依旧繁重,但他已经慢慢适应了。
忙不过来的时候阿珠安排郗程送了几次外卖,还特地让他去小费给的比较多的人家。经常点餐的客人她都有数:谁家比较慷慨,谁特别抠门给得少,谁家有条大狗开门的时候要提防狗扑出来,还有谁特别小心眼:汤汁洒一点出来都不会给小费......
周五这天是加拿大的黑色星期五,购物的人特别多。福满楼靠近一个购物中心,从晚上七点开始上下两层楼都已坐满了人。外厅还有不少拿号等座的客人,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快八点的时候,一个熟客下了两百多的大单,这客人给小费一向大方,阿珠就把活儿派给了郗程。
几大袋子餐盒在后座安顿好,他又往空隙里塞了几个空箱子加固,这才放心地发动了车子。
地址输进去的时候觉得眼熟,他也没细想,着急赶路。等车子拐进熟悉的街区,两侧的枫树越来越密,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沈蓝家。
门前的车道早被占满,路边也停得满满当当。郗程只好把车往车道前的路边靠了靠。
将几大包餐盒轻轻放在门廊的藤编桌子上,郗程正要抬手按门铃,屋内忽然传来一阵钢琴声。那琴声奔放、欢快,像是爵士乐。他不想惊扰到弹琴的人,便静静站在门外等。
一曲终了,屋内响起掌声和说笑声,郗程这才按了一下门铃,听见脚步声靠近,赶紧从藤桌上把几大袋东西拿起提在手里。
开门的是沈蓝,见到郗程,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郗程?怎么是你?!”
“我最近在餐馆打工...... ” 郗程腼腆地笑笑,“到了门口才发觉这是您家。” 郗程下意识把“你”又换成了“您”,沈蓝听出来了。
沈蓝将事先准备好的六十刀小费递了过去,又飞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刀,“拿着。”
郗程连忙摇头,“够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