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睛,一字一顿地说,甚至轻轻吞咽了一下。
傅景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按下桌子上的呼叫器,“吃好了吗,我们走。”
第10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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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机场高速上飞驰,夜色将城市的灯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斑。
他有点后悔为什么饭店订得这么远。此刻,要穿越大半个北京城,才能到达他在顺义的别墅。
傅景明在北四环开发了一个叫翠湖居的楼盘,其中一栋的顶层有一个跃层的三居室,那是他与各种女人心照不宣的地方。而今晚他却不想把邹婷带到那里,在他心里邹婷就是有那么些与众不同。
车内有点闷热,邹婷悄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当视线第三次从她锁骨的位置滑过时,他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掌心微微出汗了。
从车库进入房间,后来的事就有些失控。他们从玄关纠缠到浴室,衣物散落一地。
热水淋下来的瞬间,邹婷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温差让她轻轻颤了一下,齿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傅景明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上来,用自己滚烫的身体隔开了那片冰凉。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嘴唇顺着水珠的轨迹往下游走,从耳垂到锁骨,从肩胛到腰窝。她像无根的藤蔓缠绕着他,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直到她灼热的呼吸烫在他的耳边,那一声“进来”像是催促,又像是求饶,他才用一块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刚进入她的时候,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她那里小巧紧致得像是从来没有用过。她乌黑的长发铺在他雪白的床单上,眼睛浸润着洇洇水汽,眼角透出一抹情色的红色。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长发,看着她的脸慢慢与久远之前的那张脸重叠。他忽然战栗了一下,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倒塌,仿佛长久以来的意难平、以及青年时期的求而不得,终于在今晚、在这一刻被她抚平了。
他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将她一次次送入云端,看着她坠落,再抛向另一个更高处。
邹婷将长久以来被她强行压抑着的各种复杂的情绪彻底抛到脑后,带着泄愤似的情绪享受着一次又一次让她晕眩的快感。
毫无征兆的,在一次爆发的间隙,她竟模糊地想到了郗程。那画面和此刻交织,又在此刻碎裂。
郗程的爱克制而收敛,在极度兴奋时他喜欢一遍一遍亲吻她的嘴唇。而傅景明则百无禁忌,他吸吮亲吻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些隐秘羞耻的部位,他甚至有一次仅用嘴就将她抛到了顶峰。
当第一道微明的晨光从百叶窗里揉进室内,两人才终于分开,各自沉沉睡去。
公寓交割完,郗程就搬到了李若霖那里。他的全部家当,除了一些锅碗瓢盆,大多是书,用自己刚买的二手思域一趟就拉过去了。
李若霖的另一个房客叫李志洪,是X大计算机系的。郗程进门时,他正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客气地自我介绍,末了还特意补一句:“不是李洪志啊,不过字都一样。”郗程笑了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搬家后小溪还过来吃了两次饭,其中一次把Mike也带来了。小溪每次来都带几大包的菜和肉,郗程就做一大桌子,喊李志洪也一起吃。
期中考试一天天近了,课业变得愈加繁重,可是生活费还得赚,他不能再动家里的钱了。
郗程十月中旬就要去一家名为福满楼的中餐馆打工了,那是个广东夫妇俩开的酒楼,规模相当大,可以堂食也可外卖。应聘那天老板娘看到郗程人模样端正,说话也彬彬有礼的,当下就决定要他了。
这天下了课,郗程正匆匆往住处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竟是沈教授的短信,
“郗程,中餐需要的调料和菜已备好,明晚有没有空来我家展示一下你精湛的厨艺?蓝。”
郗程乐了,赶紧劈里啪啦回复,“当然可以,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