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赫然出现了一大片渗着血的鞭痕。

而后他打开了买年前的抽屉,取出了里面的一把九尾鞭,被分成多股的鞭子末端都连接着一块硬木头。

“主……” 他对着圣像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求您让我清醒。”

说着西蒙拿起这条鞭子,随后猛地往自己的后背抽去。

第一鞭子下去,原本结痂的伤口顿时崩裂开来,鲜血顺着他后背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来,将地上的白色衬衫染红,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一花,紧紧咬住自己的后槽牙,不让自己在主的面前发出一点声音。

“主…请宽恕我……”

第二鞭下去,伤口被进一步撕裂,九尾鞭木制的鞭子头上,沾上了鲜红。就像是心理学中的粉色大象理论,越是压制自己去想象,那头粉色的大象就在脑子里越发清晰。

酒吧那晚,他本不该过去,但江北舒那双顾盼神飞的双眼让他失去了神智。

当晚他滴酒未沾,放纵是罪恶的,他靠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让圣经驱散酒吧里躁动的音乐和纵欲的气息。

然而有人以为他睡着了,随即一股甜腻的烈酒混合糖精的味道,而后滚烫的气息带着灼热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贴近。

那是他的错,他分明感知到了,也知道对方是谁,可他却丝毫动弹不得,直到湿润的湿热的嘴唇贴了上来,他猛地回过神来。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北舒一个被他推得摔了一个跟头。

他分明地看见那双眼睛中的茫然无措,于他自己而言破戒所带来的极端快感和极端羞恼让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那死去的吉普赛娼妓母亲说得不错,他这杂种的血脉中永远躁动着亵渎神灵的放荡。

又一记鞭子抽在了他自己的后背,汗水浸入后背的伤口进一步刺激了痛觉神经,在那尖锐的痛苦之下,一种莫名的快感逐渐抬头。

就像那头无法压抑的粉色大象,江北舒那灼热而柔软的嘴唇,连带着从前所有的压抑一股脑儿地在这剧烈地疼痛中袭来。

终于粉色的大象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鼻子,当着主的面,发出了兴奋的嚎叫,一如在酒吧那次。

啪嗒一声,那沾了血的九尾鞭子落到了地上。

汗水顺着神父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他跪在地上移动都不敢动,主正在上方注视着他,这个本该虔诚而神圣的场面因为他此刻身体的变化从而变得无比的污浊而亵渎。

只能感谢那条相对而言比较宽松的制服裤子,这让他在主的面前尚且保存了那么一些尊严。

要靠意志抵抗心中的欲望,这是主在考验他。

西蒙这般自欺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强迫自己去背诵弥撒时所念诵地经文,然而当他默念到类似于泪水,哭泣一类的词语时他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北舒那双泛红的眼睛。

终于,内心灼烧的欲望让他在主的面前再也无地自容,他匆忙起身冲进了淋浴间,将水温拧到最冷的那一侧,连后背的伤口都来不及处理就直接劈头盖脸地冲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不发出一声闷哼。

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挺立的欲望终于被强压下去后,神父才从浴室中出来,此刻他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冲得发白,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后,便快速换上了外衣。

而后缓缓坐回了那张由松木割出来的松木办公桌之前,去发现眼前的圣典他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他最终能做得只是呆呆地愣在桌前,任思绪飘到遥远而触不可及的那不勒斯。

而另一边在诊室中,两人都以为他们会一觉睡死过去三五天,然而事实却是,香燃尽了他们人就醒来了。

几乎同时睁开眼睛的两人醒来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黑漆漆一片的天花板。

“我饿了……”江北舒的声音从旁边幽幽传来,他们被拖去治疗的时候没有吃晚饭。

“睡觉。”张灵烨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本着睡着了就不饿的做法,张灵烨闭上了眼睛,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肚子也传来一阵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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