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麻,搅得他不得安宁。
想到这儿他缓缓坐了起来,他拿来了写字板【你,为什么要这样?】
阿黛看了一会儿写道【怎样?】
张灵烨见此言更为烦躁【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一个小时给我量三次体温,五位数的工资也请不来这样的护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到这里阿黛那张木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这是我该做的,是你要求我照顾你的。】
阿黛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还有嫌员工干太多的老板。
张灵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头塞着的那团东西越发杂乱,张灵烨胡乱摸索,猛然之间他忽然摸到了乱麻的线头,于是不管不顾地直接问了出来:“别人你也会这样吗?”
他问出口了才反应过来,霎时间他只觉得面皮一阵滚烫,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矫情的话,还是对着一只邪祟!
他这会儿甚至有些庆幸阿黛是个聋子,下一刻他直接躺下扯着毯子翻身背对着阿黛。
阿黛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为变温动物,他对温度的变化甚是敏感。阿黛只觉得一旁的人身上似乎瞬间发热。
应该不是发烧,但今晚张灵烨的一系列行为都让他感到无比困惑。
阿黛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依旧频繁地观察张灵烨腿上的伤,直到天亮。
翌日破晓,晨雾未散,监考老师们踏着露水陆续返回。他们身后跟着的考生们个个灰头土脸,眼神空洞而疲惫。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个被担架抬回来的女生,白色的夹板牢牢固定住她受伤的腿,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撕扯她的神经。
即便如此,她仍死死攥着监考老师的袖口,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求求您,让我留下吧,我还能考……”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监考老师无奈又沉重的摇头。
经过统计,第一天下来,就有将近一半的考生自愿退出,或是像这个女生一样受了伤而被迫退出。
而张灵烨那边也收拾好东西出发了,经过一天的休养,他的腿基本消肿了。大约看他这模样实在是不放心,出发前监考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他不要逞强。
“就算我瘸着条腿,照样能给山神他老人家上眼药,多谢关心,走了。”
……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气温也节节攀升,猫眼沟的密林里蒸腾起潮湿的雾气。空气稠得能拧出水来,而脚下的落叶被雨水泡烂,这会儿每一脚都像是踩在海绵上。
“这都绕了八圈了!”白灵灵一脚踢飞挡路的枯枝,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故而格外暴躁,“老黄,这就是你说的‘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的路?”
老黄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竹杖重重戳进泥里:“姑奶奶,老汉带路十多年,从没被人说过不是!是你们非要走那条岔道...”
“够了。”严明按住老黄颤抖的肩膀,汗水正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下来,但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兰月,再把地图给我看看。”
沈兰月慌忙从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往外掏,林地潮湿,虽然她也满头大汗头发打缕,但这依旧掩盖不了她惊人的美貌,如同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兰花,虽然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哗啦啦带出一堆物件青铜铃铛、桃木小剑、八卦镜、捆仙绳...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一个鎏金罗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白灵灵见状哼了一声,弯腰捡起罗盘:“这不是天师府特制的‘寻龙盘’吗?”
“这种又贵又没用还重的东西你带过来干什么?”白灵灵一边说着一边将满地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捡起来往沈兰月的包里塞去。
“还有这个已经标记认主的捆仙索,沈大小姐,你到底怎么想的?在深山老林里玩捆绑play吗?用这东西要很高的灵力,就你那点一眼能见底的灵力带它屁用没有!”
沈兰月耳根通红,她本想反驳,但白灵灵的肩膀上一下子窜出来一只拳头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