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睛肿得像核桃,“……真没事。”

席琛愣了愣,偏过头去:“…行了,快走,我送你回去。”

戚锐涵慢吞吞跟在后面,耻部的撕裂感一阵阵袭来,疼得几乎迈不开双腿,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要抽气。席琛朝前走了两步,忽然扭头直直地盯住他。

戚锐涵抬眼,他依旧站得很直,但生理的疼痛让他眉心微蹙。

“戚锐涵,你他妈到底怎么了,”席琛深吸一口气,质问道,“你他妈去法国干什么了?”

戚锐涵垂下眼,睫毛根部微微湿润,蝶翅般地颤动。

席琛使劲抓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停车场走。凌晨三点的机场仍然川流不息,戚锐涵好几次跟人擦肩撞到,却没法反抗席琛,只能被粗暴地推上车后座。

戚锐涵面朝下挨着车座,撑着手臂想爬起来,被席琛从身后压住,拨开他遮住后颈微长的头发。齿印和吻痕露出来,席琛气急了,把他手反剪在身后,衬衫从衣摆处掀了上去。

后背完全暴露在深夜的冷空气中。戚锐涵哆嗦着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动了,如同死物一般。

他开始后悔和席琛说。这人总喜欢一惊一乍、小题大做,就像他当年不由分说砸断了那个死缠烂打的英国同学的手,现下被他看到这个境况,又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烦。

席琛蓦地把他翻过身,大手钳住他的下颏,气急败坏地吼道:“戚锐涵,你怎么那么贱!!”

戚锐涵愣了一下,眼中密密麻麻地爬上伤痛和屈辱。

席琛盯着他颤抖的嘴唇,那上面的伤痕也颤抖着,渗出殷红的血丝。他目光发狠地和他对峙,想让这个坚忍不屈的人,在他的逼视下一点点败下阵来。

戚锐涵垂下眼帘,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叫他的名字:“席琛……”

席琛大口喘着气,眼眶慢慢红了,哑声道:“你就那么喜欢他。”

不是问话,是陈述。即使戚锐涵隐忍不发,席琛也早知道,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谢凛生那个傻逼居然毫无察觉。

“爬上床张腿给人操,”席琛狠狠地说,“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婊子。”

戚锐涵泪水霎时滚落下来,用无力的手推拒着席琛的身体:“滚开,我自己回去…你滚开!”

第40章

戚锐涵推不动他,手背挡住眼睛,双肩一个劲发抖。

这是示弱了。这对于戚锐涵来说,已经在示弱了。

席琛盯着他良久,才从他身上下来,甩上了后座的门。

车子一路开到席琛家的私人诊所,席琛路上打过招呼,医生已经等在那里,帮他把戚锐涵扶下来。

医生一看基本就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席琛手重了,也会把人弄成这样,但看他脸黑得不行,似乎又没那么简单。

他没敢多问,把戚锐涵外裤褪下来一点。戚锐涵烧得迷迷糊糊,用力挣扎了一下,看到是医生才慢慢放松。

席琛就坐在一旁看着,看医生拿根管子插到他后面引流。入口已经烂肿了,血和精液糊了一片,都是他自己清理没弄干净的。戚锐涵一直闷声趴着,不动也不叫,咬紧唇忍着疼。

医生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完全弄干净,终于松了口气:“弄得太深了…还在流血,但不是特别严重。”

席琛咬着牙说:“傻逼,套都不戴。”

医生看了他一眼:“他精神状况不太好…少说两句。”

席琛又骂了一句,才把脸转过一边去。

戚锐涵意识不太稳定,想睡又睡不踏实,一有困意就被疼醒,在飞机上就是这样,昏昏沉沉地飘了十多个小时。医生正给他上药,清清凉凉的,后穴的钝痛终于稍缓,变成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感激地说:“谢谢您。”

医生瞥了席琛一眼,为朋友说句好话:“你谢席琛吧。”

席琛眯着眼跟戚锐涵对上视线,很快移开了。

戚锐涵不断抽气,缓着伤口的疼痛:“当然要谢谢席琛。”

席琛意外地看着他,半晌,又把脸别开。

“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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