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说的？”谢凛生垂着眼帘，睫毛在瞳孔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谁和你说这也能算互帮互助？还是谁让你做过……”

“……”戚锐涵的脸色发白，“没有的。”

谢凛生皱了下眉，听到他继续说，自语似地：“当然没有，怎么会？我只会给哥做。”

谢凛生闻言，莫名松了口气，戚锐涵却像是有些激动，被呛得咳了两声。谢凛生忙帮他拍背，戚锐涵把气喘匀了，一双眼从镜子里看着他：“我看过视频…但不是这个姿势，是把头悬在床外，好像这样喉管是直的。”

谢凛生落下的心又提起来。戚锐涵描述得露骨，让他不敢和他对视，只能目光复杂地看着盥洗池中他吐出的浊液。

戚锐涵偏过头，微眯着眼看他：“可以试一下的。”

谢凛生几乎是喊出来：“不要这样。”

戚锐涵扁了下嘴，脸颊泛起一抹红：“不是你先问的么。”

谢凛生说不过他，眼睛向下一扫，那双露在短睡裤外的膝盖都跪红了。他叹了口气，俯身把他抱起来，放在盥洗台搭着的浴巾上：“你衣服太湿，出去肯定感冒，我马上洗完，你等等。”

说着便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洗发水跟沐浴液一起打上了。戚锐涵知道他有点洁癖，平时肯定不会这么凑合着洗：“你慢慢来，我不困也不冷。”

谢凛生背影顿了一下，而后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笑容。戚锐涵微愣，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进浴室用的蹩脚借口，就是太困了。

“咳…这么折腾完，我都精神了。”

“我可没折腾你啊。”谢凛生的声音从水雾中传出，有点沙沙的。

戚锐涵忍不住笑：“这算不算拔吊无情啊，哥。”

谢凛生没再回他，冲掉泡沫把下身围住，才转过身看着他。戚锐涵两腿搭在一起，白衬衫粘在身上，撩起通红的眼皮看他。

“拔吊无情，”谢凛生沉着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一步步走近，“那怎么办，我给你也来一套。”

戚锐涵眼睛睁大：“不是，不是，我说着玩的。”

谢凛生垂眼望着他，抬手朝他伸过来，戚锐涵下意识闭起眼，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

“谢哥，你在里面？”忽然有人在外面叩了叩浴室的玻璃门，是霍青。

暧昧的空气一下子散了。戚锐涵蓦地睁开眼，紧张地看着谢凛生，眼里全是“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谢凛生也紧张了一下，但看到戚锐涵的样子，反倒忍不住笑了，朗声回道：“对，我在里面。”

戚锐涵手攥着他衣角，扯了一下，嘴唇翕动，无声地问他“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又不是捉奸，”谢凛生声音很轻，把他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提高音量，“回来这么早？我还没洗完，一会给你腾地方。”

“不急，我先出去买包烟，憋死我了。”霍青说完，房门关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戚锐涵赶紧推开他，从盥洗池上跳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谢凛生趔趄一下才站稳，笑了：“走，开房去。”

十分钟后。

谢凛生戴好鸭舌帽和口罩，又把卫衣帽子扣上：“能认出来不。”

戚锐涵笑了：“就算是隔着几百米的人群里，我也能一眼认出来哥。”

谢凛生当他是开玩笑，又看了两眼镜子：“走吧。”

两人做贼似地从后门溜走，钻进了人流如织的夜色中。

为了取景方便，剧组的酒店定在杜乐丽花园附近，步行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一路上都是年久斑驳的老建筑，透着古典和安详，谢凛生偏头看着戚锐涵，对方的目光正落在金色的湖水中，温柔得像一幅画。他下意识伸出手，一把牵住了他。

戚锐涵蓦地回眸，眼里清澈见底，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水色。

谢凛生立刻别开目光：“今天拍摄的时候，听说零点有烟花秀，我还在想，这东西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好险。

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要亲上去了。

戚锐涵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