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轻哼，眼尾红得像染了朱砂，手掌下意识地攥紧，想要缓解无止无休的快感。四目相接的时候，他近乎虔诚地俯下身去，在谢凛生紧实的人鱼线上轻吻了一下。

谢凛生腰部骤然绷紧，低喘一声，翻身把戚锐涵压在了身下。他满眼是烧灼的欲火，盯着戚锐涵的眼睛，一手把他双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握住两人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戚锐涵微弱地反抗了一阵，然后就顺从地被他抵在身下，黏腻地破碎地呻吟着，嫩红的舌尖伸出口腔，口水顺着唇角淌下。谢凛生被他叫得头脑发昏，一时间生出了把戚锐涵按在下面操的错觉……可戚锐涵是男人，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任他胡乱摆弄。

戚锐涵没多久就射了，软着身子一个劲地喘，看他的眼神像在拉丝。谢凛生和他对视一眼，就觉得更加焦躁难耐，索性把头压低避开他的视线，热气全呼在戚锐涵耳廓上。戚锐涵被无尽的快感折磨得脊椎发麻，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倒像是主动往谢凛生手里拱，性器又颤抖着吐露出晶莹的液体。

经过这么一折腾，谢凛生只是撩起了浴袍下摆，戚锐涵整条浴巾却已经散架了，凌乱地搭在腰腹间，什么都遮不住，腰跟乳头全露了出来。谢凛生忍不住瞥过去，发现戚锐涵淡红的乳晕中间有条小缝，乳头大部分陷进缝里，只被欲望刺激得微微挺立出殷红的一点。难以抑制的欲念瞬间侵占了大脑，谢凛生低喘一声，用了十二分的定力，才压下那股想伸手拧上去的冲动，挺腰射了出来。

他撑在戚锐涵侧边缓着，余光看得到他微微失神的眼睛，漂亮得像水里的月亮，但水波一荡，月亮就跟着碎了。戚锐涵哭了，无声无息地，在被他用蛮力压在下面的时候，或者在被他射在小腹上的时候。谢凛生一瞬间清醒过来，赶忙松开他的手，白皙的手腕上都留下了掐痕。

戚锐涵嘴唇颤抖着，水润但苍白，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眼神几乎放空，不知在想什么。谢凛生抓过床头的湿巾快速擦完手，才拿干净的手去拉他：“我扶你，起来洗洗。”

戚锐涵睫毛垂着，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默默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擦着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腹和下体。谢凛生一直看着他，看他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擦掉自己射上去的精液，难耐地移开了视线。

他又硬了。真是邪了门。

他几乎能够肯定，如果再待下去，他还会再忍不住把戚锐涵按在身下。

“……我出去睡。”谢凛生捞起枕头，戚锐涵却把被子拽住了：“就只有这一床被子。”

谢凛生深吸一口气：“我盖衣服。”

“哥，”戚锐涵嗓子沙哑，讷讷地说，“你不要躲着我。”

谢凛生对上他的眼睛，欲念又从心底蔓延上来，只得别开眼烦躁地说：“……不是这回事。”

戚锐涵安静地看着他，眼里盈满了哀伤。

谢凛生伸手过去，又觉得手不干净，抽了回来：“别哭了…我出去睡。”

“随你吧，哥。”戚锐涵咬了咬嘴唇，拉上被子转过去不看他。

谢凛生站在那，心里没来由地感觉空落落的，只好抱着枕头离开。他走到门口拧开把手，戚锐涵忽然从床上弹起来，打开衣柜踮脚搬出一床被子，朝他那边一扔，又钻回被窝背对着他躺着。

谢凛生被散开的被子砸得踉跄了一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忽然在心底迸裂开来。他慢慢把被子拿下来揽在臂弯里，很认真地说：“对不起。”

“我没有要躲你，只是我怕再待在这里，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谢凛生顿了顿，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今天你很累了，我不想再打扰你，所以我出去，好吗？”

戚锐涵没有动静，但谢凛生知道他一定会回他，所以也等在那里没走。

果然，戚锐涵转身坐了起来：“我没有说你打扰我。”

谢凛生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那是什么意思？”

戚锐涵脸又红起来，低着头不看他。

“好吧，我留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