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玄渡真没想到自己那么克制,还要被他骂,喉结滚动一圈,“我还不够克制吗?我那么早就知道你是小源了,我碰过你吗?!”
他比柳予安还委屈:“三年!我一次都没有碰你!如果不是你诈死骗我,我怎么会气疯了去抓你!”
柳予安小声反驳:“那三年我是老头形象,你也下不去手……”
“我下不去手?”玄渡冷笑,“你试试?”
他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他自己的原形长得比癞蛤蟆还难看,天底下还能找出来比他丑的东西吗?
他哪有资格嫌弃老头不好看?
反正他才是最难看的那个,小源一直都嫌弃他丑。
要不是他知道小源清心寡欲,他怎么会三年了一次没碰!
他做梦都想钻进小源的静心堂里干坏事。
他又不是钻不进去,他也会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法术,只要把小源迷晕了,小源就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还不能证明他的真心吗?
他不就是放荡了一次吗?小源是他道侣,他憋了几百年,一次也不能吗!
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好像真把玄渡气成河豚了。柳予安还想挑点刺,纠结着说:“那你还对我说那些污秽的话……”
玄渡理直气壮:“画本上就是这样写的,说这种话可以增进感情,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你看不惯我就打死我。”
又来了。
他一不高兴就叫柳予安打死他。
柳予安噎住了,真拿他没办法:“你哪看的画本子?”
“藏书阁。”
“藏书阁哪来这种淫书?”
玄渡冷笑:“反正不是我放的。我哪有钱去买这种书?”
众所周知,玄渡的钱全部拿去买亮晶晶了。
书又不是亮晶晶,他才不会买。
最喜欢泡在藏书阁里的人是舍目,也只有他会拿零花钱去买书,难道是舍目放的吗?
李清正的钱全部花给他那把剑了,据说他每三天就要换一次剑穗,给他的剑玩换装游戏。
而李清凝抠门至极,一分钱不花,纯蹭别人的东西。
林阿宝讨厌读书,他也不会买。
凌骄根本就不会进藏书阁。
盘算一番,就舍目嫌疑最大。
柳予安痛心疾首,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舍目,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自己偷看淫书就算了,还不好好藏起来,给玄渡看到了,有没有考虑过你师尊的屁股?
你真是害死你师尊了!
柳予安铁青着脸:“我不喜欢你对我做这种事。”
他是一朵莲花,他只有春夏才有繁殖的念头。
而且这个念头也很浅。
玄渡牙都要咬碎了,又委屈又愤怒:“柳予安,你欺人太甚,你这不是逼我去找别人吗?”
柳予安下意识就移开了眼:“随你。”
话音刚落,玄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捏住他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柳予安惊觉失言,便垂下眼不再说话。
“你可真是……”玄渡发现小源比他想象中还要气人,好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恢复记忆了,还是这么排斥他?
柳予安习惯性地拒绝他,拒绝完又后悔,他这行为怎么跟哄骗无知少男一样呢?
于是他生硬地改口:“春夏两季,可以依你。”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玄渡虽然气,但他很识时务,立马不气了,别别扭扭地问:“可是秋冬两季这么漫长……一次也不能碰你吗?”
反正现在柳予安不能接受,他坚决地摇了头。
说来惭愧,五百年前,他对玄渡许下诺言时,他以为只要跟玄渡结为道侣就行了。
因为他一朵莲花,实在是想不到那些香艳的场面啊!
小莲花太单纯了,把结为道侣这件事想得极其简单。
如果他五百年前就知道玄渡是这个德性,他可能就不会用以身相许来欺骗玄渡了。
玄渡略微失望地“噢”了一声。
可他的手已经摸到柳予安腰上去了。
柳予安冷着脸把他的手打掉。
玄渡回过神,慌乱解释:“对不起,我下意识就”
他真的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