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修为,短暂地判断了一番,便找出来柳予安的本体所在。
不愧是他的小源,连本体都比别的莲花更漂亮。
他没有着急动手,声调又变得柔情蜜意:“师尊,我找到你了,出来吧,我不想对你动手。”
傻叉才出来。
柳予安固执地躲在花里,装聋作哑,打死都不肯出来。
“今天是我们大婚之日,你为何避着我?”玄渡颠倒黑白的能力简直一流,那样的委屈,“你害羞了?”
害羞你个头。
大婚你个头。
玄渡语气保持着温柔,好像真是一个情深意切的丈夫,“师尊,你不出来,弟子想你想得要紧,只能冒犯了。”
他半个身子进入了莲池之中,停在那朵金莲之前。
柳予安已经感觉不妙了,他知道玄渡变态,但没想到他连一朵花都不放过啊!
玄渡语气森冷,低声问:“师尊,最后问一遍,出不出来?”
柳予安咬牙,赖在花里不出来。
“不出来……”玄渡自顾自地笑起来,冰冷而修长的指尖沿着莲花花瓣慢慢下滑。
他的指尖几乎是全黑,代表着他这几年被腐蚀得更加严重了。
第109章 本尊的识海
玄渡将他拦腰抱起,瞬息之间,便从山洞里离开,再一眨眼,柳予安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红色床铺之上。
黑发铺开,他紧张地眨了下眼睛,肤色雪白,床铺又是鲜艳的大红色,衬得他肌骨莹润,每一寸骨肉都生得那般匀称。
这间房就是玄渡自己的房间,凌骄加入门派后,嫌弃门派的寒酸,三番五次修缮房屋,玄渡的小破竹屋都升级成了宽敞明亮的小宅子。
屋内红绸绕梁,点燃两支红烛。
烛火跳动,人影交叠。
帐幔皆是朱红锦缎,枕头上绣鸳鸯戏水、并蒂莲开。
“你……哪里搞来这些东西……”柳予安匪夷所思,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玄渡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声细语地说:“自从知道师尊就是小源后,弟子便在准备这些东西了……弟子想着,倘若某日,师尊愿与弟子相认,这些东西便能派上用场了。”
难怪玄渡身上总是一分钱没有!
逍遥门明明给弟子发了零用钱,其他人都能存下来钱,能保证自己收支平衡,从不赖账。
唯独玄渡,口袋里空空如也,惹了事情,全靠宗门给他收拾烂摊子,赔了一堆钱。
他把钱全部拿去买这些亮晶晶的物件了!
“师尊,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玄渡从上往下,视线那样轻柔地凝聚在柳予安脸庞上。
他眼底带着一丝希冀。
柳予安脸上带着红晕,神色像是出水芙蓉般柔美,但他用这副最柔弱的外表,做着最冷硬的事情。
“不愿意。”
玄渡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眉骨深邃,眼底不带任何感情:“你自找的。”
………
没力气了。
好累。
柳予安脸埋在枕头之上,气息凌乱滚烫,脑子都快要融化了。
身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反倒嫌弃他把腰塌下去,没有那么好使劲儿了。
………
他满意地看着柳予安腰上的指痕,闷声笑起来,故意问:“师尊身上好香,是涂了什么脂粉?”
明知道这不是脂粉,是体香。
柳予安知道他在调戏自己,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承受着他的入侵,“孽徒……你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孽徒?”玄渡笑得胸口都在震动,“你算什么师尊?既然心软救下我,就救到底,好不好?一辈子对我负责。”
柳予安抓紧床单,艰难道:“……不好!”
玄渡弯下身子,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咬着他耳朵,那样亲密:“每日看师尊坐高台之上,弟子便……心痒难耐。今日得手,没想到师尊的面具下竟然是这般美妙的躯体,既然有这般好物,师尊为何藏着掖着,怎么不早些拿出来,叫弟子好生享受?”
小巧的耳垂被他咬在齿间,烫得惊人。
柳予安意识模糊,仍然要骂他:“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