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行,能跟我媳妇比?把他跟我媳妇搁一块,那是猪八戒和嫦娥的区别。云泥之别!”
众人起哄得更欢。
老周指着贺琛的鼻子笑骂,“破案了!大伙平时背地里还瞎猜,凭你贺干事这身板、这铁饭碗,到现在都没个相好的。原来不是大姑娘看不上你,是你小子眼眶子太高,天天惦记着往家里娶天仙啊!”
小毛在旁边听得直咧嘴,满脸委屈地抗议,“贺哥!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我这脸盘子,虽然比不上你的俊,但走在县城街上,那也是个板正的精神小伙。怎么就跟猪八戒沾边了?”
贺琛在肚子里冷哼两声。
就这副眼屎堆在眼角,吸溜着鼻涕,胡子拉碴的德行,还敢跟他家随之放一块比?
说句猪八戒,那都是祖坟冒青烟的抬举。
他面上却端着四平八稳的架势,板起脸继续道:“我那叫埋汰?我那叫实事求是。跟你睡一个被窝,我怕半夜做噩梦。”
小毛扭头对着正在喝水的杨帆告状,“杨部长,我举报贺干事人身攻击。”
杨帆扫了他一眼,“你确实不占理,我建议你先把眼角的眼屎抠干净,再来举报。”
这话一出,火堆旁围着的这群糙汉子爆发出哄堂大笑。
王成杰笑够了,拍着小毛的后背解围,“行了小毛,人家贺干事要给未来的媳妇守身如玉。你晚上跟哥挤,哥不嫌弃你是猪八戒,咱俩抱团取暖。”
小毛立马喜笑颜开,“还是王哥仗义!”
人群继续笑闹,扯着荤素不忌的闲篇,用嘴皮子抵御山里的严寒。
贺琛视线越过跳跃的火苗,投向深不见底的黑夜,这帮孙子哪里懂他家热炕头的舒坦。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小院里那个人。
随之怕冷,这会儿肯定缩在被窝里。要是自己在家,早就把人搂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在那截韧性的腰上多捏两把,翻来覆去折腾两回,听几句带着鼻音的软话。
如今倒好,只能在这破山沟里啃硬窝头,对着一帮臭烘烘的老爷们冻得直打摆子。
还有六十多天,真他娘的难熬。
第222章 变通的办法
京市,宴冬园。
两只牛皮箱摊开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一只被塞满换洗衣物,另一只装着琐碎物品。。
沈星画手脚麻利地将东西码放齐整,最后拿起几包用麻绳十字捆扎的京八件,小心翼翼搁在最上头。
“这点心放在面上,别给压碎了。”她一边念叨,一边将旁边的油纸包往边上推了推,腾出空间。
谢庭润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列清单。钢笔尖划过信纸,沙沙作响。
“介绍信、车票、现金、粮票、药。”他每念一项,就在纸上划一道横杠。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响。
沈星画站起身去开门,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内,携着一股寒意。
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姿高大挺拔,容貌俊朗,身穿灰色尼子大衣,既有成熟男人的沉稳,也有上位者的威严。
周晋手里提着两包点心和一盒茶叶,看到开门的人,神色温和下来,“师母。”
“小晋来了,快进屋暖暖。”沈星画将门拉大,“外头冷吧?”
“还成。”周晋进屋把东西搁在茶几上,“给师母带了酥皮,还有老师喝惯的高碎香片。”
谢庭润放下钢笔抬起头来,“你来就来,拎这些东西做什么。”
“老师。”周晋脱下大衣,随手搭在单人沙发的背上。“孝敬您二老的,又不是外人。”
沈星画往门外打量两眼,问道:“云夏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他发烧了,吃了药在家里躺着。”周晋落座,两手交握互搓取暖,“他本来非要跟着来,我没让。”
“这天寒地冻的,别让他瞎折腾。”沈星画提起桌边的暖壶,倒了半缸子热水递过去,“回头我包两包川贝,你带回去给他熬水喝,润肺。”
周晋接过搪瓷缸子,道了声谢。视线一转,落在地上的两只敞口皮箱上,“老师、师母,这是要出远门?”
夫妻俩对视一眼,谢庭润把长途电话里的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