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些天的接触,他早打听清楚了,这小寡妇叫柳西施。人如其名,长得水灵标致,骨子里还透着股软糯顺从。

刚住进这院子那会儿,他心里还直打鼓,怕这乡下女人不好好伺候自己。

没成想,这女人半句怨言没有,反倒把他当成活祖宗一样供着。

渴了,水端到嘴边,温度不冷不烫。

饿了,饭菜用勺一点点喂进嘴里。

尤其刚受伤那些日子,他忽然发烧,这女人忙前忙后买药,更是在炕沿边守了两天两夜,手里拿着把破蒲扇,一下一下给他扇风降温。

最难熬的是大小便,但柳西施从来一声不吭。

每回他要方便,她端来搪瓷盆伺候着,事后拿温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洗下半身,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没漏过。

每逢擦洗到关键部位,那张白净的脸皮便腾地红透。水汪汪的眼珠子乱瞟,连耳根都透着粉。

陈辉将这副做派尽收眼底,他私下拿这小寡妇跟田小娥比过。

田小娥那娘们长得不如柳西施,骨子里还透着股贪婪的算计,尤其是还不安分,自己这一身的伤就是拜她所赐。但柳西施不同,胆子小得出奇,半句话就能唬住。这女人软乎乎的没半点棱角,比田小娥好拿捏一百倍。

柳西施是个正常的女人,甚至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吃尽苦头的女人。

她早看透了男人的劣根性。范有庆和刘洋给她指的明路就在眼前。要拴住这个市里来的干部子弟,光靠端屎端尿不够,还得用上女人最原始的手段。

她要想有个靠山,就得把这男人哄得骨头酥软,死心塌地。

这几天,她开始明里暗里展示自己的本钱。

夜色深透,胡同里静谧无声。

柳西施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将身体擦得半干,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没梳麻花辫,胡乱用一根花手绢挽在脑后,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衬衣布料薄,贴在半湿皮肉上,布料底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明晃晃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端着个搪瓷缸,推开东屋的木门。

陈辉正回味着刚才的水声哗啦斜靠在枕头上发呆,听见响动偏过头。视线一触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喉结重重往下滚了一圈。

“陈领导。”柳西施嗓音细软,端着缸子走到炕沿。

“说了多少回,叫我陈辉就行,一口一个领导太见外。”陈辉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敞开的领口,和一览无余的形状,声音发哑。

柳西施眼皮垂下,脸颊浮起红晕。她没接话茬,只把缸子往前递了递,“刚冲的红糖水,你受伤身子虚,喝点红糖补补。”

陈辉双臂撑着胳膊想往起坐。刚一用力,肋骨处一阵抽紧,嘴里“嘶”了一声,又重重跌回原位。

“别乱动!”柳西施把茶缸子搁在炕沿上。脱了布鞋,半跪着爬上炕。

她挪到陈辉身侧,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放轻手脚把人扶起来。

领口的扣子本就松垮。这一弯腰,两个大白馒头毫无遮挡地撞进陈辉眼底。

为了让他靠得舒坦,柳西施直接让陈辉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男人的脑袋实打实压在那片绵软上。

刚洗过澡,女人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气混着干净的热气,争先恐后往陈辉鼻腔里钻。柳西施一手圈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搪瓷缸,把缸沿递到他的唇边。

“慢点喝。”她轻声哄着,身子往前倾。

陈辉的呼吸乱了节拍,红糖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粗重的气流喷洒在水面上。

身处温香软玉中,零件不受控制地长大。

柳西施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处,睫毛飞快闪动两下,她手上端水的动作却稳得很,装作啥也没瞧见。

大半缸糖水见了底。

柳西施把缸子放在炕上,双手重新扶住陈辉的肩膀,慢慢把他放回炕上。两人贴得极近。俯身的当口,大馒头的弧度蹭上陈辉的下巴。

陈辉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他一偏头,舔了一口。

柳西施受了惊吓,“呀”地惊叫一声。

“你……你干啥!”柳西施脸红得滴血,慌乱地揪住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