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罪?”

范有庆乐得直拍车板,“琛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一环套一环,把这孙子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下好了,这瘪犊子的报告会黄了,还落了个主动请长假的哑巴亏。”

刘洋哼笑:“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敢抢谢老师的功劳,琛哥没卸他两条腿,已经大发善心了。”

倒骑驴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直奔贺琛和谢随之住的那处小院复命去了。

第181章 事儿成了

天刚蒙蒙亮,东方才露出一抹灰白,暑气还未完全散开。

贺琛光着膀子蹲在压井边,左手端着搪瓷缸,右手捏着牙刷在嘴里来回捣腾,捅出一嘴的白沫。

“笃笃笃。”

突然的叩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贺琛动作不停,端起缸子含了一大口水,咕噜噜在口腔里滚了两圈,“呸”地一口将白沫吐在旁边的菜地边上,站起身大步走到院门边拔下了门闩。

门外,刘洋和范有庆并肩站着。两人眼底熬出了些红血丝,推着那辆倒骑驴,精神头倒挺足,跟打了鸡血似的。

“进。”贺琛把门敞开,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两人把倒骑驴推进院里,熟门熟路地停在偏棚底下,随后走到葡萄架底下落座。

贺琛没急着坐,转身回灶间端了盆凉水,快速洗漱完毕,套上跨栏背心走回来。

拖开方桌边的竹椅,贺琛大马金刀地坐下,手探进裤兜,摸出半包大前门,指尖挑出两根,甩到两人面前。

范有庆接过烟,划了根火柴。呲啦一声,火苗窜起,给他和刘洋点燃,深深嘬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气顺着鼻腔往外喷,范有庆压低嗓门,疲色挡不住眼底的兴奋,“琛哥,事儿成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半趴在桌面上,“那孙子是个十足的怂包。挨了顿狠揍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自己搞破鞋的事被人查出来。张嘴就编瞎话说是遇上劫道的流氓了。”

贺琛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食指弹了弹烟管,火星明灭,“许好处了?”

“范有庆咧嘴直乐,露出一口白牙,“两百块!为了封我们的口,这孙子许诺给我们两百块钱。现在正眼巴巴等着我们去农机局报信,核实他的干部身份呢。”

“请假的借口,按我说的办了?”贺琛眼皮微抬,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两人。

范有庆连连点头,“说他下乡指导工作,走夜路眼瞎摔断了腿。这会儿正在乡下社员家里躺着养伤呢。”

贺琛指节在木桌上敲了两下,“办得漂亮。报告会就在二十号,这伤一养,这会就彻底没他的份儿了,局里要是想救场,八成还得求到随之的头上。”

刘洋一直没怎么出声,这会儿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脚下碾灭,凑近了问:“琛哥,农机局那边咋递话?我跟庆哥真去大门口干守着?”

贺琛咬着烟嘴,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语气平静,“农机局那边我去办,你们别去露脸。”

他顿了顿,条理分明地继续道:“你们回去就跟陈辉说,在农机局大门口碰见个胖子,叫万金宝。就说那胖子心肠热,满口答应帮忙往局里递请假的话。万金宝本来就跟陈辉一个办公室,陈辉只要听见这个名字,心里的石头就会彻底落了地,绝不会起半点疑心。”

两人当即应下。

“除了陈辉,那个寡妇西施那边也得给我下功夫稳住。”贺琛靠上竹椅靠背,目光沉了几分,“这二十多天好吃好喝供着,局不能白布。最后只要她自己愿意,咱就能把她彻彻底底塞给姓陈的。”

“琛哥你放一百个心。”刘洋拍着胸脯保证,“那娘们现在对我们的话奉若神明,我们说东她绝不敢往西走半步。”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范有庆突然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捂着嘴闷笑,不到三秒钟就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爆笑开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巴掌把大腿拍得啪啪作响,连夹在指间的烟头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贺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像发了羊癫疯的兄弟,挑了挑眉。

刘洋愣了一瞬,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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