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明天就要走二十多天。谢随之心里那点离别的不舍发了酵。他不安分地动了动,仰起头,摸黑寻到那两片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舌尖撬开牙关,勾着那人的舌头纠缠。

贺琛呼吸瞬间重了。喉结剧烈滚动,大手猛地扣住谢随之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碰间带出啧啧的水声,空气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谢随之被亲得喘不上气,身子全软了,手攀着贺琛宽阔的肩膀,等着这人下一步动作。

贺琛却硬生生刹住了车。

他猛地偏过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往小腹下窜的邪火,咬着后槽牙把谢随之作乱的手按住。

“别招我。”贺琛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克制,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谢随之满头雾水。

他从那具滚烫的胸膛里挣脱出来,撑着胳膊坐起身。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居高临下地端详着贺琛。

贺琛这反常的表现,让谢随之愈加疑惑。

联想到前几天贺琛说武装部下派了任务,每天回来得晚,也都没有折腾他,今天又破天荒地催他早睡。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贺琛。”谢随之清了清嗓子,字斟句酌地开了口,“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贺琛闭着眼平复呼吸,随口应道:“还行,都是些跑腿的活儿,算不上累。”

“那是……”谢随之顿了顿,语气越发委婉,甚至带上了一点关切,“身体上哪儿出了岔子?”

“没出岔子,好着呢。”贺琛依然没睁眼。

谢随之抿了抿嘴唇,见这人不开窍,干脆把话挑明了,“你要是真遇到什么难言之隐,别自己扛着不吭声。去医院看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话音刚落,贺琛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

他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旁边的谢随之,脑子里飞快的转动,把那几句“太累了”、“身体出岔子”、“难言之隐”串联在一起。

贺琛磨了磨牙。

他明白了,合着这位大教授,是见他今晚没动静,怀疑他底子被掏空,办事不利索了?

“谢随之。”贺琛坐起身,压着极具危险的低音,“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谢随之见他反应这么大,以为被戳中了痛处,语气更软了几分,“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今天反常。二十多天见不着面,你今天连碰都不碰我,这根本不像你。你要是真的……那方面有心无力,早点……”

“有、心、无、力?

贺琛气极反笑,长这么大,就没人敢把这四个字扣他头上。

他心疼这人明天要出远门不想折腾他,硬生生把火往下压。结果倒好,这不知好歹的祖宗居然敢怀疑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贺琛一把攥住谢随之的手腕,“老子心疼你,你倒好,搁这儿质疑我?”

谢随之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这人咬牙切齿的狠劲儿,顿时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晚了。”

贺琛根本不听解释,手腕翻转。天旋地转间,谢随之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炕上,“我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有心无力,还是能让你三天爬不起炕!”

谢随之立刻就后悔了,伸手去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贺琛,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差……”

“刚才主动来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早起?”贺琛单手将谢随之的两只手腕钳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背心,重重掐在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贺……”谢随之刚张口,所有的辩解尽数被吞进一个狠戾的吻里。

贺琛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啃咬那两片微凉的唇瓣。滚烫的吻顺着下巴一路往下。这粗暴的对待惹得谢随之浑身发颤。呼吸乱成一团麻,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

裤衩被褪下扔到炕尾。

西屋里只剩下交叠的喘息声。

谢随之死死咬着下唇,这哪里是有心无力,简直要人命。

就在谢随之以为自己今晚真要交代,被折腾得明天连车门都摸不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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