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郊和底下两个大队,骑车得大半天。”王成杰收起嬉皮笑脸,“有两户家庭成分有疑点,得当面核实。”
“行,到时候我跟你跑。”贺琛应得干脆。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墙上的挂钟终于指到了五点半。
下班的铃声刚响,贺琛已经把桌面收拾干净,锁好抽屉。
王成杰站起身伸懒腰:“走走走,吃饭去,今天有溜肉段。”
“王哥,我晚上有事出去一趟,不去食堂了,你让余涛帮我带两个馒头回宿舍。”贺琛穿上大衣,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往外走。
“哎,溜肉段都不吃啊!”王成杰在后头喊。
“不了。”话音没落,贺琛人已经出了办公室。
自行车轮子转得飞快,贺琛骑到街道革委会门口,把车支好,大步跨进办事厅。
第102章 房子租好了
贺琛推开门,屋里除了大姐,还坐着个穿灰布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登记大姐正跟老太太闲嗑牙。见贺琛进来,大姐热络地招手,“贺干事,正说你呢,这位就是房东齐大娘。”
齐大娘原本还有些犯嘀咕,生怕招来什么不三不四的盲流,把家里的物件糟蹋了。这会儿她眯着眼上下端详贺琛。一身崭新的四个兜干部服穿得板板正正,肩宽腿长,身板精壮,长相俊朗透着正气,老太太这颗心当即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大娘,麻烦您走这一趟。”贺琛随口打了个招呼。
“不碍事,走,就在农机局后头那条巷子。”齐大娘是个利索人,拿着手电筒在前头带路。
贺琛一辆自行车没法带两个人,幸好不远,走着不到十分钟,三人停在了一处红漆木门前。
掏钥匙开锁,推门进院。
院子不大,但归置得极其齐整。院子里的积雪还没铲,却不见乱七八糟的杂物。靠西墙是个灶间。灶房正对面的空地上,竖着几根粗木头架子,底下堆着个高高的土包。
“大娘,这堆土是干啥用的?”贺琛指了指那个突兀的土堆。
“那是埋起来过冬的葡萄藤。”齐大娘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晃了晃,出声解释:“这藤长了三年了。你们要是愿意照料,开春自个儿扒出来上架。等夏天葡萄熟了分我点就行,这架子和藤我一分钱不要你的。”
贺琛目光死死黏在那三根细木架子上。
山洞避雨的那夜,谢随之偏着头,嗓音透着慵懒与憧憬的闲话在脑子里直打转,“院里要是有块空地,开春能翻出来种点小菜,再搭个葡萄架,夏天好乘凉。”
贺琛极为痛快的应声,“行,开春我来归拢。”
进了正房。
拉开灯绳,中间是个宽敞堂屋,两边分出东西两间起居室。屋里盘了火炕,连着炕炉子。墙面重新抹了白灰,地面夯得平实。八仙桌、长条凳、大三门炕柜一应俱全,全刷了一层清漆,在发黄的灯泡光晕下反着亮光。
“这屋本来是给儿子结婚备的,家具都是找木匠翻新重新刷了漆的。”齐大娘摸了摸西屋的炕沿,“贺干事,丑话咱们说在前头,屋里的物件你们正常使唤,要是弄坏了,退房的时候得照价赔。”
“规矩我懂,坏了我照赔。”贺琛扫视了一圈屋子。
这房子比预想的还要好。
清净避人,院墙垒得够高,等他添置完锅碗瓢盆铺盖,把随之接过来就能直接住。
齐大娘见他好说话,顺嘴打听了一句:“你这租房,就自个儿住?”
“跟我一个兄弟合租。他过阵子调到县里农机局上班,爱清静。”贺琛面不改色地扯起谎,“大娘,房子我相中了,房租我一次性付您半年的,您看成不成?”
齐大娘眼睛亮了。
寻常人家租房都是一个月一给,碰到手头紧的还得拖拉几天扯皮。她儿媳妇刚怀了孕,吃喝进补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七十二块钱实打实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
“成!那咱们现在就回街道走手续。”老太太也不追问什么兄弟不兄弟了,脚下生风麻溜往外走。
回到街道革委会。
大姐铺开一张信笺纸,写了份租房居住证明。
两人大拇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