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睡不着。”
荤话张嘴就来,谢随之耳朵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他推开贺琛凑过来的大脸,“少在这装可怜,去了县里,事情千头万绪,有的你忙。”
“忙归忙,正事不能耽误。”贺琛顺势抓住谢随之推拒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胸膛上。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明天上午办完入职手续,我就去农机局打听一下,看看你的调令什么时候能下来。”
谢随之点了点头。
调令一天没到手里,这心就一天悬着,他比谁都期盼这件事能尽早落定。
“打听清楚了,我马上就在农机局周边找房子。”贺琛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找那种偏僻点的,独门独院的,我先收拾着。等调令一发,我就回来接你,咱们直接搬进新家。”
谢随之听着他这番事无巨细的谋划,胸腔里的暖意化作酸胀,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他曾经一度以为这辈子在大禹村修农具,就是他以后人生的终点,是贺琛硬生生的重新替他撑起了一片天。
谢随之反握住贺琛的手,声音放轻:“好,我等你。”
贺琛一把抱起谢随之,直接压在了土炕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罩。
“大白天的,你疯了!”谢随之压低嗓门,慌乱地去推压在身上的人,“门没插死!”
“插了。”贺琛动作利索熟练的开始解谢随之的棉袄,“进门我就把门闩扣上了。随之,到了县里,我得素好几天。”
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熟门熟路地点火。
谢随之金丝眼镜被摘下随手扔在炕桌上,眼尾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贺琛顾忌着白天,没敢下狠手,但这份克制反而拉长了折磨的过程。
“叫两声听听。”贺琛咬着他的耳垂,恶劣地逼迫,“小点声,院子里听不见。”
谢随之怎么可能依他,这种羞耻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他紧紧闭着眼,连气都不敢喘匀,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闷哼。
折腾了一个多钟头,贺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拿过毛巾细细擦拭两人身上的汗水。
谢随之脱力地瘫在被窝里,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他瞪了贺琛一眼,那一眼因为染着情欲,毫无杀伤力,反倒像一把钩子。
贺琛被这一眼看得心头火热,但理智占了上风,没敢继续造次。他把人裹严实,下地倒了杯温水端过来,喂到谢随之嘴边。
“行了,别气。”贺琛顺毛捋,“晚上我不闹你,让你睡个整觉。”
第95章 到武装部报道
天还没透亮,外头风刮得窗户扑簌簌作响。
东屋里黑漆漆的,贺琛动作极轻地掀开被窝,光着膀子下地去摸棉袄,穿衣服的动静,到底还是把炕上的人弄醒了。
谢随之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坐起来,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五点多,你接着睡。”贺琛套上棉衣,转身凑过去,在谢随之温热的脸侧亲了一口,“我去大队部坐牛大爷的雪爬犁进城。”
谢随之没躺下,他坐起身拉开灯,挪到炕柜前“吧嗒”一声拉开抽屉。
把钱票被拿出来。谢随之抽出两沓大团结,数出两百块,又拿了几张布票和肉票,转过身直接塞进贺琛的大衣口袋里。
贺琛按住他的手,眉头一拧,“你给我塞钱干什么?我自己那两百块奖金还揣在兜里没动,这钱你留着傍身。”
“让你拿着就拿着。”谢随之拍开他的手,顺势替他把大衣领子翻好,“刚去县里,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吃饭、买日用品、还得跟同事走动。穷家富路,别在外面作难。”
贺琛看着谢随之垂眸给他理衣领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热乎劲直往上涌。
随后长臂一伸把人全在怀里,俯身在谢随之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行,我拿上,你接着睡,外面冷别送了。”
把人塞进被窝关了灯,提着行李去了悄悄去堂屋洗漱。
冷风刀子似的往脖颈里灌,贺琛拉紧大衣,顶着冷风走到大队部。牛大爷的雪爬犁已经套好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