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家家户户房顶上飘着炊烟。他们避开大路,顺着村后头的田埂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
积雪很深,走在前面的人最费力。贺琛一手拿着木棍探路,一手在雪地里趟出一条相对平整的道。
“踩着我的脚印走,别踩偏了,小心雪下面有暗坑。”贺琛头也不回地嘱咐。
谢随之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迈得极稳。
风从松树林里刮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贺琛停下脚,转过身,一把抓住谢随之冻得发红的手,直接塞进自己军大衣的宽大口袋里,连带着自己的手也伸进去,死死攥住。
“手这么凉。”贺琛隔着衣服布料捏了捏他的指尖。
谢随之没挣脱,由着他拉着,两人并肩往山里走。
大概走了两个来钟头,他们到了了熟悉的地方。
第88章 山洞一日游
山洞口没有什么变化,拨开干枯荆棘,走进去,一股湿润的热气扑面扑来。
外头冰天雪地,山洞里头暖如初夏。
一切还是原来的旧模样。
角落里码放整齐的干柴,卷起的狼皮还放在干草堆上。
贺琛把肩上的帆布包卸下,扔在干草堆旁,顺手把狼皮毯子打开铺好。
他划了根火柴引燃一把麦秸秆,架上细木子。火苗蹿高,噼啪作响,把幽暗的石壁映得红彤彤的。
水潭那边咕嘟咕嘟冒着热水泡,淡淡的硫磺味弥散在空气里。
“解衣裳,泡泡去去寒气。”贺琛三两下扯掉身上的棉袄,露出精壮结实的膀子。
谢随之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把那条灰色毛线围巾叠好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摘下金丝眼镜妥帖搁置,他才褪去衣裤,踩着潭边光滑的石头下了水。
水温偏高,烫得人骨头缝都跟着舒展。
贺琛靠过来,长臂一捞,把人圈进宽阔的胸膛。两人靠着平滑的石壁,热水漫过胸口。
“等过了正月十五,去了县城,咱们租个独门独院的平房。”贺琛下巴垫在谢随之颈窝,轻轻的研磨着那块软肉,嗓音慵懒,“院子不用太大,但墙头得高,院门一插,谁也别想来凑热闹。”
谢随之被他弄得发痒,偏了偏头,“院里要是有空地,开春能翻出来种点小菜。再搭个葡萄架,夏天好乘凉。”
“都听你的。”贺琛手掌在水下贴着那截柔韧的后腰,慢条斯理地揉捏。“以后做饭洗碗的的活儿就交给我,你就在屋里画你的图,啥重活都不用干。周末休息,咱们去工人文化宫看电影去。”
这是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
谢随之侧过脸,唇角噙着笑,“你当了武装部干事,也算是个体面人,就天天围着锅台转?不怕同事笑话你?”
“谁爱笑话谁笑话去。”贺琛不以为意,搂着腰的手收紧,“我媳妇儿,我不疼谁疼?”
两人贴得极近,贺琛那双在水下的手开始不规矩。顺着后腰的脊沟往下滑,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敏感的肌肤。
谢随之呼吸乱了节拍,胸膛起伏弧度变大。他伸手按住水下那只作乱的大手,“别闹,水里泡久了头晕。”
贺琛没听他的,反倒将人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毫无缝隙的贴合,让谢随之清楚地察觉到了男人毫不掩饰的斗志昂扬。
“头晕?那我给你人工呼吸。”贺琛低声混不吝地调笑,捏着谢随之的下巴吻了上去。
水声哗啦。
唇齿交缠,水汽蒸腾,把谢随之清冷的眉眼熏染得绯红一片。这吻霸道且缠绵,夺取了胸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谢随之招架不住,偏过头去躲,只留下急促的喘息。
“真晕了?”贺琛喘着粗气退开半寸,指腹碾过那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还没等谢随之答话,贺琛直接从水里站起身,水花四溅。
他拦腰把人抱出水面。
几步跨到火堆旁,贺琛把人安安稳稳放在铺着狼皮的干草堆上。狼毛柔软干燥,身下的触感很舒服。
谢随之刚要拉过旁边的衣服遮掩,贺琛单腿跪上干草堆,手伸进棉袄最里层的暗兜。
一个小巧的扁平铁盒落入掌心。
谢随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