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贺琛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扑倒在炕上。

当两只手互相伸进对方的裤腰时,屋里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混合着布料摩擦的声音。

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谢随之瘫软在炕上,脸颊绯红,头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

贺琛翻身坐起,打水洗漱。

他看着谢随之那副模样,心里头那个满足啊,他俯下身,在谢随之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累着了?”

谢随之没理他,悄悄的握紧了那只还有点哆嗦的手。

贺琛低笑一声,心情好得飞起。

他下炕去倒了杯热水,把人捞起来,喂到嘴边。

等喝完水,贺琛看了眼窗外,“我得走了。”

两人才互通心意,心里都是千万个舍不得,但是为了长久,都没有提留下。

“嗯。”谢随之点点头,“路上小心。”

贺琛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亲了谢随之一口,“记住了,有啥事都有我在。”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一点,很快又被屋里的余温吞没。

谢随之躺在被窝里,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

哪怕前路未卜,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了。

贺琛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五月的夜风还是很冷,他却一点觉不的,浑身燥热得只想吼两嗓子。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火光照亮了他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坚定和狠厉。

谢随之是他的人了。

谁要是敢动谢随之,那就是动他的命。

赖三……

贺琛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黑的大山。

不能留了。

第37章 惊天大案

大清早,贺家堂屋里的气氛怪得很。

桌上摆着玉米面糊糊和一篮子两掺的馒头,还有一盘咸菜丝和一盘炒鸡蛋。

平时贺琛吃饭那是风卷残云,嚼吧嚼吧就下肚,今儿个倒好,这小子端着碗,一口糊糊慢慢的品着,脸也不板着了,时不时还哼两句不知名的小调。

贺为民吧嗒了一口旱烟,脚底下却狠狠踢了踢桌腿。

陈兰香正给老头子盛饭,见状手一抖,勺子差点磕飞了。老两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一言难尽”四个字。

前儿晚还要死要活跟家里摊牌,甚至拿命威胁亲爹,今儿这就跟吃了喜鹊屎似的?

“老三。”贺为民实在看不下去了,“吃饭就吃饭,你那嘴是借来的?咧那么大口子不怕灌风?”

贺琛也不恼,把最后一口糊糊吸溜进嘴里,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碗递过去:“娘,再来半碗。”

陈兰香哎了一声,接过碗,心里头直犯别扭。

吃饱喝足,贺琛把嘴一抹,提着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冲二老说了句:“今儿天不错。”

外头阴沉沉的。

贺为民看着儿子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孽障。”

到了地头,范有庆和刘洋早就等着了。

这俩货正蹲在田埂上抽烟,看见贺琛远远走来,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轻快,跟平时那个走路带风、一脸煞气的贺队长判若两人。

“见鬼了。”刘洋胳膊肘捅了捅范有庆,“琛哥这是咋了?捡着金元宝了?”

范有庆眯着眼瞅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像捡钱,倒像是……”

话没说完,贺琛已经到了跟前。

“早啊。”贺琛心情极好,甚至伸手拍了拍范有庆的后脑勺。

范有庆捂着脑袋,一脸惊恐:“琛哥,你别吓我。你有事说事,你要是想揍赖三,我现在就去套麻袋,你别冲我笑,得慌。”

贺琛踹了他屁股一脚,没用力:“滚犊子,说正事,赖三那边咋样?”

提到赖三,三人脸上的笑模样都没了。

三人找了个宽阔的地方蹲下,不怕被人听墙角。

范有庆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那孙子最近老实了点,估计是上次给的东西够他吃一阵。但我打听了,他又跟隔壁村几个二流子凑一块赌钱去了。这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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