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个小小的开学随堂测验,他对陈叙白彻底改观了试想哪个老师能拒绝一个态度礼貌、学习认真、成绩优秀又有一些小小的个人风格的学生呢?
阿利斯泰尔给出的一些经典文本翻译测试,陈叙白不仅能翻译,甚至能翻译得比他给出的标准答案更多一分优美。
要不是有陈叙白给予他信心,这趟成绩糟糕的随堂测试,阿利斯泰尔真的以为他的课程枯燥到没人愿意在假期多学两下。
下课后,陈叙白被阿利斯泰尔教授抓住,强塞了教授推荐的几本古经典书籍。
这些书籍大多有市无价,甚至可能是孤本,阿利斯泰尔太少见到陈叙白这样对语言有天赋的学生了,感动地“借”了出去。
这些书籍极其珍贵,陈叙白向教授道谢完,把书本小心地装入了手提箱包中。
在安维尔圣,上课的时间非常紧凑,陈叙白马不停蹄地上完五节课,临到中午饭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
刚下楼,陈叙白还没看清路,就在转角被扯进了厕所里。
“啊!”陈叙白轻声惊呼,紧接着被一股浓厚的气味完全包裹住,片刻后脖颈上传来痒意,卡修斯正跟狗似的不停舔舐他的皮肉。
这方面倒是和彭布罗克说的“恶狼”一模一样。
“在想谁,宝贝?”
忽然,卡修斯骨节分明的手从陈叙白的右口袋里掏出一朵干瘪的玫瑰。
刚想怒斥出口的陈叙白哑了声,尴尬地想起自己似乎有男朋友这种事了。
但卡修斯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他只是把那朵玫瑰扔进垃圾桶,凑到陈叙白耳边,声音又黏又委屈:“为什么要接那个东西的花?你都有我了。”
“我……”
“我今天听你的话乖乖穿好了衣服,上完了所有课程。”卡修斯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奖励?嘶别咬!”
“晚上再说。”卡修斯松开他,眼底藏着点什么,“宝贝,你先跟我说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陈叙白也没有瞒他的必要,“他说不要和你做朋友。”
卡修斯轻嗤一声,想也知道多米尼克那个该死的玩意儿在他宝贝面前说了什么坏话,还是宝贝太乖了,狗叫都能听完。
“那宝贝信他没有?”
陈叙白想推开他却推不开:“我才刚认识他不久,比起他,我更信你一些。”
过滤掉正常人的思维,这就是对他明晃晃的“偏爱”。卡修斯开心地放开陈叙白被吸得红红紫紫的脖颈:“宝贝,我真的爱死你这个样子了。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陈叙白摸了摸被咬得发烫的脖颈,心想这人属狗的。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
比起这几天刚到Y国吃的那些高蛋白质,陈叙白确实想念中餐了,于是任由卡修斯牵着手,正大光明地往校门外走去。
在Y国,牵手可不是什么朋友间的正常亲密举动,而是情侣间的小暧昧。
陈叙白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直到路过学生频频看向他们,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抽出手腕。
却没看见卡修斯稍稍压下去的嘴角。
卡修斯沉默了几秒,忽然放慢了脚步,和陈叙白并肩。这次他没再牵手,只是肩膀若有若无地擦着陈叙白的肩膀。
午餐解决得很顺利,陈叙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到西红柿炒鸡蛋了。
门口开中餐馆的是一对年迈的华裔老夫妻,做出来的食物味道极为地道,让陈叙白梦回国内的高中食堂,足足吃了个八分饱。
结账时卡修斯抢着付了钱,陈叙白说要转给他,卡修斯撇下脸:“你是我宝贝,跟我客气什么?”
陈叙白没坚持,心想下次再请回来就是了。
安维尔圣周三下午完全不上文化课,整整半天都用来进行体育社团活动。
按轮换,陈叙白今天下午要上板球课了。
卡修斯把人拉到墙角,不舍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下周五,我的马术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