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文包里变魔法似的掏出一堆药出来。
有治疗红肿的、擦伤的、流血的……
“你从哪搞到的?”陈叙白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我昨天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拿到的这些,为此还差点被舍监抓了!”卡修斯装腔作势地靠近陈叙白,昨天那个初见时高冷霸气的人设已经碎了一地,“宝贝给我一个亲亲好不好?一个早安吻。我知道你们Z国人比较含蓄,所以就亲个脸蛋就行好不好?”
陈叙白又被这人哄着,迷迷糊糊地给了个“早安吻”。
卡修斯得寸进尺:“那我帮你涂药?”
“不行。”陈叙白义正词严地拒绝。
卡修斯撇撇嘴,倒也没再坚持。他把药膏放在床头,转过身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陈叙白高高顶起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处隔着衬衫又颤了一下。
手“啪”地被扇开。
“真不让我涂?”他凑到陈叙白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又不是没摸过。”
陈叙白耳朵瞬间烧起来,一把推开他:“滚。”
卡修斯笑了,那种得逞的、带着点危险的笑。他退到门口,忽然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陈叙白手里。
“别忘了涂。”他说,然后真的走了。
陈叙白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上我帮你检查。”
陈叙白:……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把它塞进了抽屉最里面。
早饭铃敲响之前,陈叙白卡着点下了楼。楼下人已经很多,乔纳斯先生已经在主位上坐着等待开饭。
卡修斯今天换了个位置坐,坐在几乎是队伍末尾一般是低年级或者人缘不好的人才会坐的位置。他的发小菲利普刚要坐在他身边,就被赶走,多挪了个空位出来。
菲利普不满地嚷嚷:“你屁股真大啊!坐俩位置,让最后一个人怎么办?”
卡修斯懒得理他。
看见陈叙白,他变脸似的把那张垮着的脸换成了期待的神情,逼得陈叙白不得不坐在他旁边。
陈叙白坐下时,才察觉菲利普脸上的憔悴以及额头上的擦伤。
“你这是……”
菲利普刚要随便撒个谎应付过去,就闻到了陈叙白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他的脸在一瞬间扭曲了,顶着卡修斯威胁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昨天晚上,翻墙给你买药摔的。”
昨天晚上,菲利普睡得正香,发小突然一通电话打来,边喘气边请他买什么擦伤红肿的药膏,吓得他以为卡修斯快摔死了。他赶忙离开舒服的床,翻墙跑出去买药,结果跑太快被一坨狗屎绊倒,额头磕在地上。
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诓他。
这下好了,气得菲利普今晚明晚大后晚都睡不着了。
好在这个位置距离主位有些距离,乔纳斯先生听不到几人的谈话,不然当即就要和几人去校长办公室自由搏击一番真是胆大包天的几个泼猴。
陈叙白哪知道这些,尴尬地朝菲利普道谢。
菲利普倒是不气他,他气的是那个不顾十七年友谊、胆大包天、见色忘义、活该绞刑的卡修斯莱昂内尔斯特林
呃。
只见卡修斯的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符号。
菲利普瞬间安静了。
“真的?”菲利普惊喜地朝卡修斯扑过去,被嫌弃地推开。
卡修斯懒懒地用脚尖勾起餐桌下陈叙白的小腿,面上不显:“你的跑腿费。”
菲利普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是那是,您以后还有需要,只管叫我,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陈叙白搞不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制止住卡修斯试图伸进他衣服里的手,快速地解决了早点。
他早上还有拉丁语课程,宿舍距离教室有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脚程,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早饭结束后,陈叙白拿上手提箱包前往教室。没走几步,卡修斯又缠了上来。
“顺路嘛宝贝,一起走。我要去上恶心的经济学了,那个大胡子教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