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还是再另外想办法替哥哥物色吧。”
荀野找不到机会送马,见夫人又看到窗外,显然感兴趣的话题又没了,他微微懊丧。
如今细细反思起来,婚后这三年里,他忙于战局,与夫人聚少离多,每每见面,他都想大抒思念之情,便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思念去了。
细想来自己与夫人相对而坐,认真谈话,倾听彼此的时候,其实很少。
以至于他一时居然找不到话和夫人说。
他是个沙场出身的鲁莽男子,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可心里却没有用不完的心眼子,面对一个娇怯可人的小娘子,他是个笨拙的榆木疙瘩,完全不知如何花言巧语,讨小娘子欢心。
这死嘴,一点能耐也没有。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无力的了。
这时马车行驶到颠簸不平之处,车轮因为御夫的看走眼,辘辘地碾过一枚嶙峋凸起的石头,乃至整个车厢都是一趑趄。
荀野一个身长八尺、四肢稳当的武将自是可以岿然不动,身旁的柔若无骨,宛如秋叶般轻巧的夫人,却是稳不住的,当下身子随着马车一颠簸,便撞进了荀野怀中,正埋首在他颈窝。
惊吓之下,手也撒了,浑身雪白的狸奴香香被丢到了角落里,哀哀地“喵呜”了一声,幽怨的目光盯着那一对搂搂抱抱完全不知成何体统的男女。
荀野再一次感叹自己是个对机会的嗅觉极其灵敏的男人,怎么会放过这天赐良机?
看来这就是天意。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荀野当机立断,借着挽救夫人于颠簸,一臂圈住了夫人柔嫩如杨柳细枝的软腰,又一嘤哼从嘴里发出来,好似被杭锦书撞疼了一样。
她自然仰起头来探看他伤势,心机深沉的荀野早已低下一张俊朗迫人的脸来,守株待兔。
柔软丰满,犹如秋天树上甘果般的香唇,轻轻一撞,亲向了荀野的唇。
他先发制人地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在杭锦书慌乱退去之后,竟一脸清纯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顺带发出邀请:“夫人你想亲我可以大大方方亲,我受得住,夫人来吧,你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绝无怨言啊。”
“……”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把谁亲得体无完肤,这事只怕有得说道。
天可怜见,她从没主动亲吻过荀野任何地方,连他厚如城墙的脸皮都没有。
不过以前不觉得,刚才慌乱中尝了一口,荀野的嘴唇没有她从前想象的那么硬,而是柔软的,带有一丝纯冽如清酒的气息,很好闻。
杭锦书终归是不肯再亲第二口的,眼神避开他之后,想坐回去,谁知扭了扭,发现自己竟然扭不动,她试图去找香香帮忙,结果荀野一把抓住她伸向香香的小手,嘟囔道:“夫人别看那只猫了,看我吧,难道我还没有一只猫英俊吗?”
杭锦书认真看了他一眼。
是的,他哪里比得上她白白净净、纤尘不染的香香。
他都不洗澡!
气得杭锦书牙根有些发痒了,但高门闺女的仪容还在,她只是深长地吐纳了一口气,向荀野和婉地推了一下。
没推动,这时,那不长眼的御夫又轧错了路,碾到了一块更大的石头上,嘭地一下,车厢几乎要弹射起步甩飞出去。
而杭锦书,也不负御夫所望地一跤跌向荀野,这一次,她狠狠亲了他的耳朵。
那地方是一个敏感处,荀野轻轻“嘶”一声,受用无穷,“嘶”完以后声音都变了,突然变得无比销魂荡漾,眼波也流转起来:“夫人,你想不想?”
杭锦书微愣:“想什么?”
荀野意有所指,眼神带着一种暗示明显的鼓励。
杭锦书不熟悉暗语,但她熟悉荀野。
当即意识到他不怀好意。
行进的马车里,孤男寡女,教马车一来二去地,跌宕出一股缠绵来,杭锦书虽没有情意,也没半分触动,但荀野的某些改变,她是清清楚楚的。
她不会在这件事上拒绝他的,闭了闭眼,脸色也红了许多,道:“夫君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