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元敬一样,这哪里是什么爱称?你若很介意的话,我也给你一个爱称好了,你觉得‘阿猫’怎么样?好不好听?从今后我就叫你阿猫哥好不好?”

沈维桢板着脸:“休得诨说。”

“本来就是,”阿椿双手揪住他衣领,“难道不是吗?哥哥才是诨说!你都说要把我当亲妹妹对待了,怎么一提我婚事又要像之前那般翻脸?哥哥口中的愿和我做亲兄妹,难道是齐襄公和文姜这样的亲兄妹么?”

沈维桢说:“若你我真是诸儿文姜,我绝不会将你嫁出去十五年。”

阿椿说:“那你适才那些话并非出于真心。”

“我当然不是真心,”沈维桢看着她,忍无可忍,“你让我如何出于真心?将我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的妻子嫁出去?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阿椿垫起脚,看着他,问:“那哥哥为何又要说这些话呢?你连我和旁人拜堂成亲都不敢想,连我今后成婚用的盖头都不许提。若你拿定主意真心要和我做亲生兄妹,这些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看着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说?为什么不肯听我讲?当初和我强行成亲时,哥哥没想过这一日么?哥哥没想到若我今后和夫君——”

沈维桢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阿椿被亲得无法呼吸。

但她从沈维桢颤抖的身体和怒然大勃中感受到了。

适才那些令她胸闷难受的“今后只做亲兄妹”之语,都是假的。

都是他言不由衷。

阿椿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哭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一路的茫然、疑惑全都哭出来。

她发现了。

她早就被沈维桢传染了疯病。

沈维桢之于她,早就不再是哥哥。

她也需要喝符水调养了。

还得是很多很多符水。

沈维桢亲的时间很长,最后喘着气停下,也是因为阿椿的眼泪,太多了,蹭到他脸上、手上,咸咸的,像能溺毙他的海洋。

这些眼泪阻止沈维桢继续亲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阿椿,竟毫无办法。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想不出任何计谋,爱至深处,无计可施,无能为力。

沈维桢厌烦面对妹妹眼泪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艰难地说:“我的确无法将你嫁出去,但至少可以给你——”

话音未落,阿椿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

沈维桢僵在原地。

他的小小的、被欺辱的妹妹,将咸咸凉凉的眼泪蹭在他脸颊上,哭泣着吻他。

“你不能这样,”阿椿大声说,“在我想和你做亲兄妹时,你非要同我做夫妻;现在我想和你做夫妻了,你却又开始提亲兄妹。”

沈维桢身体一滞。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很害怕,但哥哥出现时,比起瞒着哥哥跑路被抓到的畏惧,我更多的是欣喜,”阿椿哭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妙了,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喝符水。”

沈维桢抱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

“只说重点。”

“我想喝符水。”

算了。

沈维桢对自己说,俗话说,好话不说第二遍,也不需要听第二遍。

一遍就够了。

窗外风大雨急,沈维桢肺腑激荡,拦腰将阿椿抱起,她还想说什么,但嘴唇被沈维桢堵住了。

她的手挣扎着摸了一下,只摸到沈维桢愤怒的脖颈、手臂上,那蓬勃的青,筋,如大树米且壮的根。

“我知道,”沈维桢说,“我很高兴,我愿意陪你一起喝符水。”

阿椿停了一下,说:“既然如此,咱俩要不都别喝了吧,符水喝多了会拉肚子。”

沈维桢嗯一声,抱紧她:“都听你的。”

阿椿急切地抱住沈维桢,她刚才真以为沈维桢变了——就像将道德礼仪教给她后,他自己就不遵守了;她还以为,沈维桢将这一番兄妹夫妻的言论灌输给她后,他自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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