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

“唉,真是好大一番功夫,”沈维桢叹气,“待回府后,你可得好好地疼疼我。”

说说笑笑,已到稻田附近,沈维桢向稻田的主人家买了十几株,命人先带回去。

此处风景秀丽,山清水秀,两人并不着急走,只留下叶青,四处走了走。

意外就发生在这时。

有几个孩童在榕树上玩,不知怎么,有个孩子爬到上面,不敢下来,急得哇哇大哭。

阿椿见状,立刻要爬上去将他抱下来,沈维桢拦住:“让叶青去。”

岂料叶青快碰到小孩时,不知小孩是不是太紧张,竟滑了脚、松开手,直直坠下,沈维桢不加思索,伸手去接。

小孩是接住了,人也被砸倒了,右臂一阵剧痛,沈维桢皱着眉,还没问小孩有没有受伤,却见小孩满脸惊恐,一句话不说,忽而跑掉了。

沈维桢敏锐地意识到不妙。

他起身,将断臂遮在衣袖中,若无其事地吩咐叶青。

“看天色,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先将姑娘送回府,我马上跟过去。”

阿椿仰脸,看了看天,不解:“为什么我们不一起?”

“我刚刚不慎丢了你送我的荷包,”沈维桢微笑,“回去找找,无事,你先回去吧。”

阿椿还想再说,叶青窥见沈维桢眼神,一凛,立刻上前:“姑娘,请。”

待两人走后,沈维桢用左手拔出佩剑,平和:“哪里的兄弟?何必一直躲躲藏藏,请现身吧!”

话音未落,只见箭矢四面八方而来,沈维桢右手虽断,尚有左手以剑格挡。

然,实在抵不住箭矢诸多,右臂膀被一支箭擦破。

剑雨过后,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刀剑,缓缓向沈维桢聚来。

果真是冲他来的。

沈维桢放心多了。

他面不改色,持剑杀过去。

一群宵小,沈维桢尚不能放在眼中,不到一柱香时间,俱斩杀完毕。

沈维桢留了一个活口没杀,只以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才在他断肢上,逼问是谁指使。

那人嘴唇颤巍巍,痛到刚张开口,只见一支箭从侧面而来,贯穿他的头颅。

沈维桢急急后退。

竟还有人在暗中埋伏!

他适才断了右臂,又一连斩杀十几人,一时不察,一根箭自他右腿穿透,痛到沈维桢皱紧眉头,忍不住单膝跪地,以剑撑地。

潜伏暗中的黑衣人终于缓缓现身。

他盯着沈维桢的脸,手拎砍刀,越走越近。

沈维桢以剑撑着身体,缓慢起身,坐在地上,依靠着石头,仔细看着来者。

“阁下在为谁做事?”沈维桢虽被箭矢刺中了右腿,仍冷静异常,微微一笑,“可知谋害朝廷命官乃死罪?”

黑衣人一言不发。

“我乃圣上亲自任命的安抚使,兼南梧州知州,”沈维桢眼神冷淡,噙着一丝笑,“你杀了我,便是挑战皇权秩序。圣上必定会指派钦差大臣来彻查此案,严惩不贷。你的家人,你的亲人,皆会被处以凌迟、斩首极刑——株连九族,也未可知。”

黑衣人终于有所反应,他声音嘶哑:“若不杀了大人,我的家人现在就会死。”

沈维桢微眯眼睛。

南梧州口音,说话声音不抖,可见并非初次杀人;又知他是大人,家人被拿捏。

不动声色,沈维桢手藏在暗处,抓住石头下的一捧碎石子。

“对不住,”黑衣人说,“对不住,大人。”

他用力扬起刀,要砍下沈维桢头颅——

沈维桢亦反手,要以石子击他穴道——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熟悉身影高高跃起,一声不吭,自背后狠狠刺穿黑衣人咽喉,一剑贯穿,一拧,干净利落。

顷刻间,黑衣人瞪大眼睛,歪歪斜斜倒下。

沈维桢仰首,灿烂阳光倾洒。

他眼里只有妹妹的脸。

阿椿拔出沾血的剑,死死握在手中,警惕环顾四周后,另一只手焦急扶他:“哥哥,你还好吗?”

密林之中,暗中窥探的李忠玉失了神,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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