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纵马撞死你!”
李忠玉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他脊背已被鞭打得每一处好肉,皮肉狰狞,鲜血淋漓,但全程,李忠玉一声不吭,死死握紧拳头。
“谁允许你私下同那丫头写信?我说过了,拿捏住她,才能拿捏住沈维桢,”李至同厉声,“好好一盘棋,都毁在你这条狗手里!”
李忠玉说:“父亲教训的是。”
“去吧,”李至同眼不见心不烦,“此事再从长计议——今后,必须听我号令,切不可再擅作主张!”
李忠玉穿上外袍,麻木站起来,往外走,又听李至同说:“沈维桢还送了点心来,说是你爱吃的,我放你房间了。”
一听“点心”二字,李忠玉眼前又浮现出父母中毒发作而亡的样子。
胃一阵抽搐,他忍不住呕吐。
李至同恍若未觉,径直回房,取出早已摩挲到发脆、残破的信件,放在脸上,贪婪吮吸。
啊……姑娘……
许久后,李至同恋恋不舍,将李夫人寄来的信小心收好,锁在匣子中。
十年间,六封书信。
每一封,他都抚摸过上千遍。
临睡前,李至同抛出飞镖。
嗖——
飞镖稳稳扎在密密麻麻、布满飞镖的墙上。
在那成千上万个飞镖下,谁也不知道,那墙上还写着两个名字。
沈士儒。
沈维桢。
第44章
阿椿以为沈维桢只是在床上说些助兴的话语。
但回府的当天,他就让人给阿椿裁几身男装。
“外出跋涉,衣服不需要绣花,但料子要结实,尤其是膝盖手肘处,”沈维桢有经验,“鞋底也做结实些,少不了要走路。”
停一下,他细想,又吩咐:“里衣还是要用柔软的细棉布来做,别用丝绸。”
丝绸易湿,出行必要出汗,湿漉漉地闷在身上,风吹再干,湿冷交替,容易生病。
阿椿惊喜:“你要带我出去玩吗?”
“做工,”沈维桢说,“我缺一名副手替我计算、查账,你算数好,要不要试试?”
阿椿问:“你给我多少薪水?”
“县文书月俸五贯钱,你跟着我辛苦,每月十贯,如何?”
阿椿瞬间算出可以兑换多少白银,欣喜:“可以!那我如今赚得要比荷露姐姐多好多了!”
沈维桢笑,无奈。
现如今,这个宅府中,所有银两使用,不过都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黄金千万两,竟都不抵这十贯薪酬令她开心。
她怎么如此容易满足。
沈湘玫听闻沈维桢要带阿椿出去,很是羡慕,叹气:“若我也能一同前去便好了。”
还能多多探访风土人情。
阿椿立刻去找沈维桢商议,问可不可以让沈湘玫一起去?刚好,她裁了这么多男装,两人身材相仿,沈湘玫也可以穿。
沈维桢同意了。
外出的第一天傍晚,沈湘玫托侍女给沈维桢带话,说脚上长了水泡,需要养伤,这几日都不再去了。
“哥哥也说了,人各有所长;湘玫姐姐精通诗书,是世家闺秀,我呢,是山野里的丫头,打小就跑跑跳跳,身子骨结实些很正常,”阿椿担心沈维桢不让她去,赶紧说,“明天我还要去。”
沈维桢说:“别动,还有一个。”
烛火下,他专注挑完阿椿脚上的水泡,擦了药,不置可否:“纵有细罗棉袜,明日走路也是要疼的。”
“没事,”阿椿满不在乎,“区区几个水泡而已。”
还是太久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人的身体也一样,用进废退。
沈维桢径直去洗手,擦干净,回来,问:“今日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阿椿想了想:“下面吧,我走路太多,腿酸,膝盖疼,怕是动不了几下就没力气了。”
沈维桢颔首:“正合我意。”
帷帐落下,沈维桢刚吻上阿椿的脸,就捉住她的手:“急什么?先亲亲我,抱抱我,这么着急——饿了?”
“不是,”阿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