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出面,更不会让你去写那些信——笔迹一看便知,他甚至懒得去为你遮掩,可见并非诚心待你。”

李忠玉抿抿唇。

“你也是南梧州的子民,应该知道,我此番来南梧州,是真心为此方百姓做些什么。好了,初到陌生道观,阿椿定然害怕,我还要去陪她,只同你说这些。今后阁下想做什么,都请动一动脑子,想来你的脑子不是用过就没的东西,何必如此吝啬。”

话说完,沈维桢转身离开,只听李忠玉在身后沉声。

“阿椿终究是你妹妹,你竟要做此乱,伦丑事吗?她虽没读过书,但也有基本的礼义廉耻,你如此强迫她,是要重蹈你那卑鄙爹的覆辙吗?”

沈维桢淡声:“我们金童玉女,何时轮得到你这蠢猪在此置喙?”

李忠玉怒不可遏:“你爹阴险狡诈,毒辣异常,卑鄙下流,强夺人妻……”

沈维桢头也不回。

说这些做什么,谁不知道。

真是陈词滥调,无聊至极。

道观内幽静极了,榕树粗大,垂下一缕缕轻飘飘的须,好似一条条拘束在此的亡灵。

此处只有一老道人携三个小徒弟清修,沈维桢事先安排好了,秋霜和阿椿都在整理好的厢房中。

他没有立刻进去。

遇到这样的事情,沈维桢自然生气,他实在不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

金银珠宝,任由她取用;床帏之上,她也是舒服的;她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能满足的,哪样不是满足了。

她还想要什么?在这里生活得不如意?怎么还想着要走?

沈维桢在榕树下冷静了许久,才推开门。

一踏入,就吩咐秋霜出去。

这个助纣为虐的丫头,沈维桢也看不惯。

若放在平常,早就打发出去了,绝不会再留到主人身边;只她有一点好处,一心为阿椿,那便能留。

阿椿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没有睡觉,睁着眼。

沈维桢掀开帘子,自背后推一推她:“别装睡了,起来。”

阿椿闷声:“哥哥若要责罚,尽管责罚吧,我并无异议。”

一句话就给沈维桢气笑了:“你也知道我会生气,为何还要做此事?”

阿椿将脸埋在被子中:“当初哥哥同我拜天地时,也知我不情愿,不也是做了。”

沈维桢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要她看自己:“你也知已和我拜过天地,饮过交杯酒,你我父亲皆共同见证你我二人结为连理;况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你为我父亲守过孝,我也为你母亲守孝——你此刻想同我和离?门都没有。”

阿椿说:“你就是仗着我不懂礼法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沈维桢放软声音,哄,“我只是怕你被坏人蒙骗,你看李忠玉,多坏的东西,为了区区千两白银就出卖了你;若在我身上,莫说钱财,哪怕拿剑抵到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舍弃你。”

阿椿气得捶他:“你真把人当傻子?我又不是秋霜那样的笨丫头,我知道你的性格,才不会上你的当——说不定李忠玉就是被你给坑害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局——”

沈维桢不期望真能骗过她,只要给她二人埋下互相怀疑的种子即可。

总之,今日过后,阿椿和李忠玉绝不会再联手了。

李忠玉那性格,今后定然是一点就炸的。

“且不论我是否坑害于他,你且看他今日表现,易怒,无脑,”沈维桢说,“这种人,他敢传信说带你走,你竟也敢信?阿椿,你太容易信任旁人,将来要要吃亏的。”

他怜悯亲一亲阿椿的脸颊,轻咬一口:“好好睡一觉,此番事端都是那坏人欺骗你,我不怪你。明日我无事,陪你在此处好好走走,晚上再回家。”

“不要再粉饰太平了,”阿椿说,“你知道的,哥哥,有些事并不是你说不怪我就真不怪我,你生气的,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沈维桢笑容淡淡:“因为你是我妹妹。”

不单单是妻子,也是妹妹。

身为夫君,阿椿做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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