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免太过绝对,”沈维桢说,“我自然喜欢你身子,男子若爱一个女子,必然想要与她有肌肤之亲,且只想同她有肌肤之亲——太监或身有隐疾者除外。”

阿椿说:“你是不是说得太过偏执?也不必攻击其他不想有肌肤之亲的男子吧?”

“对不起,”沈维桢同样和善道歉,“我刚刚言语的确有些偏执——哪怕是太监,或者身有隐疾,也是渴望同心上人有肌肤之亲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阿椿:“……感觉你攻击的男子更多了呢。”

沈维桢凝视她:“我真想同你长久有肌肤之亲,但并不只是想和你有肌肤之亲。”

这视线令阿椿没由来地心慌意乱,她岔开话题:“你说你也会听我的话,那我再告诉你,我是真的很想留在南梧州。”

“我听到了。”

“那我——”

“听了,但不想答应,”沈维桢说,“我也是真的想带你回京城。”

阿椿同他大眼瞪大眼。

沈维桢问:“你爱听我后面这句话吗?”

阿椿说:“当然不爱听。”

“你看,你听了,也不情愿,”沈维桢平和地说,“我们都有不情愿之事,可人活在世上,谁又能不做不情愿的事情?”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走廊。

晚春逢密雨,连绵不绝地下着,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再小的庭院,也下成了一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试图让自己去听不爱听的话,和试图说服别人听不爱听的话,本质上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沈维桢说,“与其花时间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我已经在想如何两全其美,只是再给我些时间。”

阿椿说:“你有主意了吗?”

“尚未,但迟早会有,”沈维桢从容,“这世上就没有我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阿椿愣了一下,钦佩他的自信:“是啊,你连对着父亲牌位娶妹妹的事都做得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妹妹谬赞,”沈维桢谦逊,“我虽受之有愧,却着实爱听。”

阿椿:“……”

“终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做我夫人,”沈维桢微微一笑,“我可以等——回去吧,风大,别着凉。”

他撑开伞,大步走入雨中。

阿椿发现她眼睛真的不好,沈维桢还没出院子,她就已经看不清了。

三日雨水,阿椿练剑的位置移到了荷塘中的亭子里,她深知练武不可懈怠,最好一气呵成。

当初沈士儒教她弓箭,便是如此叮嘱,无论风雨多大,日日不停,一直练下去;一旦半途而废,再捡拾起来,可就困难了。

读书也是这样,阿椿努力练字,因想着今后离开这里,好歹多几样傍身的本领,反倒学得更加刻苦。

五月初,难得的晴天,沈维桢带阿椿出去痛快打了一场猎。

回家路上又小小吵了一架,此次狩猎,因不熟悉地形,以防意外,请了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

兴尽而归时,猎手说,李忠玉李公子前日来此打猎,也是满载而归。

阿椿好奇,问:“他也常常来此打猎么?”

沈维桢看她一眼,一言不发。

等上了马车,他便不悦:“我早知床上的话算不得数,可见你上次果真在骗我。若真不记得他,怎么今天又去追问他近况!”

“上次我们也不是在床上,是在石头上呀,”阿椿说,“我真记不得他了,只是出于礼节——人家既然提了,不接话,岂不是很尴尬?”

“你问了这种话,才令我尴尬,”沈维桢连连叹气,手捂胸口,“我很伤心。”

阿椿伸手:“那我给哥哥揉揉好了,不要生气,不要吵架,我害怕吵架。”

沈维桢说:“夫妻间哪里有不吵架的——往上一点,你揉错地方了,我心长在胸膛里,不在两月退间。”

阿椿哦哦应下,不解:“我以为哥哥喜欢那样。”

“为夫更喜欢这样,”沈维桢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心贴在自己心口窝,“今后我们都不提李忠玉了,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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