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有出卖朋友,不愿毁掉这桩姻缘,直接担下责任:“此事是我疏忽。”

李夫人加重语气:“多替静徽留意着,她才是你正经妹妹。”

沈维桢点头说好。

李夫人了解这个儿子,看他那神情,并不像真要为静徽寻亲事的模样。

“真是奇怪了,”回去路上,李夫人同钱妈妈抱怨,“维桢不是那般心性,我瞧他平日里待静徽极好啊,得了什么东西,必然要送去藏春坞一份;如今,在婚姻大事上,却为何这般不上心?推三阻四,全然不像他平日做派。”

钱妈妈说:“或许正因为看重,才更谨慎呢?”

“只是谨慎未免过了头,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家呢?”李夫人说,“静徽也没得罪他,这两年,她只给维桢绣过荷包,也只送过他香囊——哦,去年倒是给继昌送过一个。”

慢慢地,李夫人不说话了。

——当初,静徽给沈继昌送荷包,沈继昌很喜欢,多戴了几天;马夫人那个脑子笨的,不知怎么就想到兄妹乱,伦的事情上了,闹了一场笑话;之后,再没见过沈继昌戴过那荷包。

——刚刚沈维桢佩戴的荷包,怎么那么像静徽送给沈继昌的那个?

冷不丁,李夫人突然想到,她曾送给静徽一块雪青的帕子,因那颜色明亮,更适合年轻姑娘。

春闱前,李夫人在沈维桢书匣中,也见过那么一方雪青色帕子。

是巧合么?

今天,沈维桢不在翰林院,不在宫中,怎么不回府、先回了庄子?

李夫人突然出声:“钱妈妈。”

钱妈妈:“哎,夫人。”

“我问你,”李夫人转身,问钱妈妈,“这一年来,维桢所戴的荷包,是不是都是静徽那丫头做的?”

第32章

次日,李夫人立刻招荷露来问话,最后,若无其事地提到沈维桢近两年佩戴的荷包香囊。

荷露机警:“回夫人的话,大爷原本不爱戴荷包香囊这些物件,嫌荷包小,戴上去不好看;后来,表姑娘找我要了大爷的衣裳尺寸,特意做了比寻常大、还有夹层的荷包。大爷觉得既好看又方便,之后才开始佩戴了。”

李夫人面露不悦:“既然知道了你们大爷的喜好,为何还无人给他做?单单劳累了表姑娘。表姑娘又要读书又要侍疾,你们这些侍女不能为她分忧便罢了,怎么反倒让表姑娘做这些事情?”

荷露恭敬:“奴婢手拙,做出来的一板一眼,大爷说我们做得匠气、表姑娘做得更有巧思。表姑娘手艺好,哪里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比得上的。”

李夫人面色稍霁:“静徽确实心思灵巧。”

毕竟也是她手把手教好的姑娘。

“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老太太当初将你给了仁寿堂,就是看你善于揣摩主子喜好;他不喜欢你做的荷包,你就去做他喜欢的——难道这也要人教你?”

荷露说:“夫人教训的是,我一定认真钻研、好好侍奉。”

她心中想,这怎么能办得到呢?大爷喜欢的是荷包吗?是人啊。

大爷就是喜欢表姑娘,自然觉得表姑娘做的东西不一般;旁人做的再好,在他心中,也是比不上表姑娘。

沈维桢归家时,荷露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听完后,沈维桢颔首:“我知道了。”

荷露说:“不然大爷明日换个荷包?”

她本意是避嫌。

“不换,”沈维桢说,“等会儿送几样东西去藏春坞。”

荷露不明就里,捧着匣子就去了;秋霜打开时,她好奇地看,只见一块崭新的雪青色帕子,几支别致的山茶花珠钗。

荷露有印象:“大爷似乎也有这么一块帕子。”

秋霜心想可不是么,你们大爷那帕子就是从我们姑娘这里抢去的。

“不要打听了,”秋霜语重心长,“这件事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过去两个月,每七天,沈维桢都要来一趟,每每都是阿椿睡下了,他在阿椿卧房里坐一阵。

倒是什么都没做,沈维桢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