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脑袋几下:“不听话!”
“今日的灵丹没有了!”
这些日子她没有机会炼丹,所以蚺磷蟒食用灵丹的量,从一把,变成一颗,今日这一颗也没有了,蚺磷蟒缩小身形,爬上温如瓷裙摆,讨好的蹭了蹭她指尖。
温如瓷轻哼一声,抓住它就塞进储物袋中。
有郑重与湖边老伯道歉一番,才回了湖边的碉楼小筑中。
直到夜里,“雪辞”准时推开房门。
温如瓷赶紧将今日发生之事告知他,毕竟景山别庄的情况很是罕见,温如瓷害怕那厉害的老伯是什么隐藏在庄子里的别有用心之人。
青年坐在椅塌上,将少女抱到身上:“我来处理。”
他说完,就凑近少女的唇,被温如瓷捂住唇:“他……”
她眼睫颤了颤,整整三日她都不敢问。
害怕兰芝珩知晓她离开,会生气,又或是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
青年看着她,声音沙哑:“想问什么?”
温如瓷垂下眼帘,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回去了,还问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抚住青年脸颊堵住他的唇。
兰芝珩扣住她后颈,磨碾撕咬着她嫣红的唇,细碎的吻落在她脖颈处,温如瓷抵住他胸口:“不要。”
她都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状况,半点提不起兴趣来。
青年勾起唇,侧过头,咬了咬她耳垂:“那阿瓷帮我吧。”
他说完,握住温如瓷的手,像下探去。
温如瓷慌乱地看着半阖着眼的青年,掌心发麻,连手臂都有些痉挛了,每当她以为是最后一次,手又被包住。
到最后,连她都有些口干舌燥的。
主要是青年的神色,过于……
她甚至觉得他故意学兰芝珩勾引她,狭长而迷离的眼眸潋滟惑人,耳垂却红得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连唤着“阿瓷”时,都是那种既克制又引人沦陷的暧昧。
与她记忆中的雪辞,有些不大一样。
结束后,
他衣衫齐整,她却衣裙凌乱。
温如瓷没有力道地瞪了他一眼。
她瞎了眼才将他错认成兰芝珩,兰芝珩绝不可能做这种荒唐的事。
还美名其曰她帮他,他也帮她。
一起,节省时间。
比真的行房事还要羞耻。
“阿辞,你别忘了,将此处遮盖掉。”温如瓷指了指青年喉间被她咬出的牙印。
兰芝珩垂眸看向少女:“若我不遮呢?”
他弯起唇:“不如让他看看,你留下的印记,如何?”
“反正他也找不到你。”
温如瓷蹙起眉:“你别太过分。”
“更过分的都做了,你怕什么?”青年意味不明地嗤笑道。
瞒着他,不知做了多少过分的事。
再是怕他知晓,不也胆大包天的做了吗?
温如瓷拧眉道:“他是我兄长……”
青年看了她半响,忽然起身,整理好外袍,大步走出了房门。
他面色苍白,眸光阴沉。
他恶心自己下作的装作他人博得她一丝垂怜。
装得越像,离她越近,他便越痛苦。
心如刀割。
可这痛意……
又像是成了瘾症。
厌恶,却又无法摆脱。
只要她是他的就好了,哪怕装作那个令他不齿的人。
她既然喜欢,就留在这里一辈子,他不想看到她那双眼看向任何人,哪怕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安郎君。”
第42章 系统?
青年行至山庄出口, 白日里的湖边老伯早早候在马车前:“今日是老奴之过,给少主添了麻烦。”
徐正是兰氏死士的首领,隐瞒身份在此处, 职在保护,也在看守。
兰芝珩:“你已经露了修为,换个人来。”
他转头看向庄民打扮的一老一少两名女子,二人恭敬道:“少主放心, 我等一切小心,姑娘未曾察觉。”
“姑娘身怀异脉, 降生时日不定, 我等会谨慎看顾。”
这两人是兰芝珩转成请来的, 一名是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