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她闻到了熟悉的浓烈花香,眼睫颤了颤,掀起眸子看向门外的剪影。
“是雪辞吗?”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兰芝珩“嗯”了一声。
心口处酸涩难耐。
温如瓷站起身,快步打开殿门,而后扑到青年怀中,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眸,并未察觉到青年的脸色阴沉到极致。
“呜呜呜呜雪辞,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少女将脸颊贴在青年的胸口。
“就这么在意我?”
那人出行皆带着面具,他无法从池清旖哪里得知他平日里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不过那人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恶欲凝成,他比他更早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不用想也知。
他见了她,无非就是狗见了骨头般。
否则怎么可能尽使些勾栏招数,舌环?他也当真是豁得出去。
“别哭了,我给你——”
“舔”
温如瓷正抽泣着呢,闻言一哽,茫然看向他。
“你,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事!你知不知……”她声音变小,雪辞知不知晓兰芝珩寻到法子要除掉他?
若不知,他听闻此事,会不会伤害兰芝珩?
温如瓷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掰成两瓣,她不想雪辞消失,可也不想兰芝珩受到伤害……
系统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她下线了,就能不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犹豫了。
少女的迟疑,令兰芝珩心中的郁气少了许多。
他缓缓开口:“他想让我消失,没有那么容易。”
的确没有那么容易,除非他肯接纳蕴灵圣体,接纳由蕴灵圣体产生的所有恶欲,承受被欲望与情绪侵扰失控的风险。
那样,他会变成一个比他人更甚,就连爱,也嗜血,暴戾,极端失控的疯子。
兰氏祖上每一位身负蕴灵之体之人,皆是如此。
这也是他不惜重创自己分裂魂体的原因。
温如瓷揉了揉眼睛:“可是兄长从不会骗我的…”
兰芝珩怔愣一瞬,心底如微风乍起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转瞬之际,回想起少女那一声“兄长”,喉间干涩刺痛。
一样的脸,也可以说是一个人,凭何另一人能与她做尽缠绵之事,他却只能做个亲人?
谁要当她的兄长……
做兄长有什么好的,能让她腹中的孩子唤声“爹?”
他道:“兰芝珩那厮,却是光明磊落之人,只是那良方被意外丢失了,暂时到不了他手中。”
温如瓷没注意“雪辞”一反常态说出对兰芝珩正向的评价,黯淡的眉眼终于有了光彩:“太好了。”
兰芝珩又被她眼中的神采刺痛了,他面色一凛,只觉再装下去他非要与那人一同重伤不可。
他转身,少女小声道:“你又要做什么去?过来让我亲亲你。”
温如瓷脸颊有些微红,她被吓坏了,眼下见到雪辞才安然些。
想亲亲他。
青年推门的手顿住,转身看向少女。
少女上前一步,踮脚在他唇上吻了吻:“阿辞,带舌环了吗?”
兰芝珩听到这声阿辞,瞬时变了脸色。
他缓缓眯起眉眼,呼吸都变得颤抖,气的。
那次,她与他生气,几日不与他说话,他去给她送南海鲛织裙,她一反常态十分期待的打开房门,唤得就是“阿辞。”
只他以为,她唤的是自己的名字。
原来那么早,二人就已经私相授受,甜甜蜜蜜的了……
“你在想什么呢?”温如瓷疑惑地看着青年:“你今日看起来不太对啊…”
她话音刚落,被青年堵住唇舌,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舌,掠夺呼吸。
同时,随着唇舌相缠,口中不断发出清脆的环珠晃动的声音。
温如瓷脸颊发烫,因青年反常产生的怪异感消失。
毕竟……兰芝珩是绝对不会在自己舌头上穿个孔的。
更不可能……
温如瓷靠在软椅上,指尖插入青年发间,唇边溢出轻软的喘息。
随着那暧昧的环珠不断作响,她神智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