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兄长还被梁木砸到了手臂呢…”

“阿瓷,白日里我还觉得你兄长怪吓人的,是我狭隘了,你兄长果然如你说的一般,是个心性如月的皎皎君子。”

温如瓷愣住,喃喃问道:“你是何时被他所救?”

安术不假思索地答道:“就一炷香之前吧,他带我出来就回静月斋的方向了。”

时间对的上,救下安术的是雪辞……

“你是不是刚好与他错开了,否则怎么不知我们都提前转移了呢?”安术问道。

温如瓷也想知道,明明是救了人,他为何偏偏不说实话。

他还眼睁睁看着她对他说出那么多难听之言,又打又骂。

温如瓷起身:“你们先去旁处安顿,我去寻他。”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快步向静月轩跑去。

她方才情急之下,只想对他说出最难听的话,疯子,恶魔,甚至连杀死颂安,也当做诛心之言去骂他……

他骗她在先,她骂他也是应当。

可她知晓了事实,不能将他救下安术之事当做不存在。

温如瓷推开静月轩主阁的房门,与青年那双温润柔和的眼眸对视上。

温如瓷脚步定在原地,刚想开口,青年茫然看向温如瓷:“阿瓷?”

他关少女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是因今夜之事而不安?”

兰芝珩打开房门:“进来说吧。”

房中的锁链以及她砸碎的花瓶都不见了。

温如瓷心中有些难受,见到兰芝珩安心之余,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压制住喉间的干涩,轻声问道:“我只是担心兄长安危,兄长……可有受伤?”

兰芝珩弯起唇:“为了将那些邪祟引来,我连这静月轩都不曾离开,谈何受伤。”

他说完,眸色有一瞬凝固,今夜的请君入瓮是他提前就设下陷阱,紧要之时,他竟在房中无知无觉睡了半个时辰…

“阿瓷为何问我受伤与否,可是在何处看见我了?”

兰芝珩眸底的寒芒令温如瓷不寒而栗,她赶忙摇头:“没有,只是担心你。”

心虚作祟,她下意识看向兰芝珩手腕处,被她咬得牙印已经不见了。

温如瓷松了口气,也是,雪辞有破天境的修为,若没法子将他身上的痕迹抹除,兰芝珩早早便察觉出异样了。

雪辞说过,兰芝珩视他的存在为耻辱,脑海中浮现出他被她误会杀人时打骂的神情,温如瓷心中莫名泛起酸涩来。

他骗她,她也不想同情他。

可一想到,连他自己,都厌恶“他”的存在,又忍不住会替他难过。

“阿瓷?”兰芝珩看着少女泛红的眉眼,缓缓蹙起眉。

“你……到底怎么了?”

温如瓷摇了摇头,胡乱编着谎话:“方才没寻到安术,以为她有危险,心中后怕。”

“她是被我缠着才答应留宿的,她若有事,我该如何是好……”

她说着,并未注意到身侧青年越发冷凝的神色,克制住因少女口中的“留宿”而险些失控的情绪,兰芝珩扯了扯唇角:“阿瓷与安公子何时结识的,怎么从未与兄长提起过他?”

一个在仙都,一个在林城,结识也不过是最近之事,能有多深的感情呢?

留宿凌霜院?阿瓷性格单纯,不懂也罢,那姓安的也不知避嫌吗?

温如瓷眸光一闪:“当时我送兄长离京,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山匪,是安公子出手相助,他还为了救我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呢,险些被山匪砍断了腿。”

温如瓷将与安术初见之时的场景颠三倒四融合在一起,刻意隐去了女主的存在。

兰芝珩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可若她说女主也在场,万一他与云织雪聊天时无意中提起,她岂不是被拆穿了。

庸俗戏码。

兰芝珩神色有些异样,难不成是那姓安的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他一无修为,二不习武,身材比阿瓷这等柔弱女子硬朗不出一二,废柴之辈,如何能在山匪手中救下她?

温如瓷悄悄观察兰芝珩神色,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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