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来。
佟宛宛趁着众人极震惊的这个时机,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这个小宫女嘴里没一句实话,景仁宫没有喜事,臣妾也根本没有怀孕,至于谋害太子,行外戚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说”,她看向小宫女,“你受谁人指使?”
“奴婢没有”,阿秀立刻慌了神,眼神止不住的乱瞟。
这怎么和谋划的不一样?还要继续下去吗?
“没有人指使”,小宫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伏下身子,“况且,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攀咬贵妃娘娘”。
消息有误,皇后心中微沉,但面上依旧沉着,“贵妃何必威胁一个小宫女,况且,即便你没有怀孕又如何,启祥宫和太子同出痘之事总不是虚言”。
敬嫔无宠,没有必要去谋害太子,犯下这诛九族的大错,这番行径,只能是受景仁宫指使。
佟宛宛并不说话,盯着太医等结果。
王太医抹了把头上的汗,“回禀皇上和老祖宗,贵妃娘娘确实没有身孕”。
不仅如此,娘娘好像还用了许多寒凉的药,日后子嗣怕是极为艰难。
但这样的话,他自是不敢说的。
“没怀孕只是自证其一”,佟宛宛看向钮祜禄皇后,“至于启祥宫之事,亦有隐情”。
她将藤黄得桃花疹子的事细细说了,又问皇后,“启祥宫从不曾有过痘症,敢问皇后娘娘,敬嫔为何做到将天花传给太子?”
“你说没有就没有?”钮祜禄皇后面不改色,“太医署的太医还能说假话不成?”
她又意有所指道,“即便没有又如何,有心人,自然能成事”。
嘴硬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事实所在,佟宛宛根本没在怕的,况且,方才已经跑出去两个小太监,正是太皇太后和皇上身边的贴心人。
“启祥宫之事自有老祖宗和皇上亲鉴”。
“您想用‘有心人’三字给臣妾定罪”,佟宛宛摇头,语气嘲讽,“臣妾自是万万不服的,这同那秦桧的‘莫须有’有何区别”。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深蹲在太皇太后身前,“老祖宗容禀,臣妾从不敢生出旁的心思,对于储君之位,更是从不曾有过念头”。
佟宛宛伸出手腕,示意太医再看,“每次事后,臣妾都会喝下避子汤药,不出意外的话,臣妾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自己亲生孩子”。
她抬头看着太皇太后,神情坦荡至极,“臣妾没有任何理由去害太子”。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又像是乌云后的那道能晃花人眼的闪电,事情的变化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众人下意识将视线聚集在太医身上,只见王太医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面庞直接滴在地上,而后他深深地伏下身子,“微臣学艺不精,求皇上宣太医院会诊”。
慈宁宫本就有两位太医常备着,立刻轮番把脉,三位太医脸色皆沉,终是由职位最高之人出来回话。
“回禀皇上和老祖宗,贵妃娘娘身子本就极弱,如今日日服用避子汤药,如同漏筛又破,怕是·······极难有孕”。
贵妃的话竟然是真的?此番所作所为岂不是自绝于皇上?
众人眼神各异,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生怕瞧见帝王的神色。
玄烨垂眸看着面色坦荡,没有任何羞愧神色的佟宛宛,手指轻敲在膝上,缓缓的,一下又一下。
仿若深渊之中的一阵暗流,佟宛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仔细望去,与方才并无什么不同。
她收回手腕,继续为自己辩解,“皇后娘娘方才说有孕之人有动机谋害太子,臣妾已经自证清白,只问皇后娘娘一句话”。
“您敢让太医为您把脉吗?”
佟宛宛并非无的放矢。
首先,皇后为何会联想到她怀孕,现代社会有一个说法——选择性注意。
也就是说人高度关注某种事物的时候,就会发现周围与之相关的信息显著增多,比如说,买了新车后,发现路上同款车变多,学习新知识后,相关的内容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