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子上,素来不与她计较,你也是,对她客气些,莫要叫她气坏了身子”。
那佟氏的身子竟然差到这个程度?
其其格想起之前父王的一个汉人妾室,也是这样孱弱的身子,床榻之间,父王每次都无法尽兴,只稀罕了两日,便丢开了手。
怪不得皇上每次都不在景仁宫留宿,这便能说得通了——要知道男女之间紧要的事不止心意相通,这床榻之事也是顶顶重要。
皇上弓马娴熟,身体健壮,比草原上的男子还要威猛几分,只有她这样经风霜雨水浇灌长大的草原之花,才配侍奉君王,才能让君王尽兴。
另外,孱弱的母狼生不了健壮的狼崽,只有康健强壮母狼生下的子嗣,才能熬过风霜雨雪,成为草原之王。
其其格眼神微亮,伸手接过小太监手里的衣服,打算亲自为玄烨更衣,“皇上放心,臣妾还不屑同一个弱女子计较”。
她大大方方地要求,“这个时候,咱们不提别人了好不好?”
玄烨默然,静站着由她穿衣,屋中沉寂几息,屏风上的两个人的影子越来越近,矮小些那个几乎完全靠在高大些的影子上。
就在此时,屏风外响起顾问行的声音,“娘娘,宫务的账册全都抱来了,奴才斗胆问上一句,可还放在昨日的位置?”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尖利的嗓音刺破,男子滚烫的身躯亦渐渐远离。
死太监,敢坏她好事!
其其格狠狠瞪了一眼顾问行,“没有眼色的东西”。
顾问行:·······“是是是,娘娘教训的都对”。
第49章 玫瑰香露
乾清宫里,玄烨和其其格一人守着一案,各自忙碌。
景仁宫旁的小巷里,佟宛宛看着身后躲躲藏藏的人,无奈停下脚步,“安嫔,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哪有跟着你!”安嫔结巴着别开脸,“这明明是嫔妾回宫的路”。
“这里是东六宫,你住西六宫那边”,佟宛宛点了点头,“恩,果然顺路”。
“你!”
安嫔被噎了一下,垂在袖中的拳头不由得攥了起来,“嫔妾就爱在宫里闲逛,怎么,贵妃娘娘这般霸道,连路都不叫旁人走了?”
若说之前,佟宛宛看在同为宫妃的份上,愿意与其打交道说上两句,但此刻,同这种说话带刺的人,任何人都难以给出好脸色。
她不再说话,转身便要回宫,只是还未踏进景仁宫,身后却传来一阵阻力。
佟宛宛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角被安嫔紧紧抓在手中——这人好生奇怪,明明行径强势,偏偏面皮涨得通红。
“你凭什么不理我?你、你、娘娘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话又是从哪来的,没头脑极了。
佟宛宛站住脚,站在台阶上,俯视安嫔,“松开”。
“我偏不松”,安嫔的耳垂已经通红似血,“除非······娘娘先告诉我,今日早上,为何要帮我?”
佟宛宛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痛,“本宫没有帮你”。
早上本就不是为了帮安嫔,只是就事说事,就理说理而已。
“骗人!”
安嫔依旧不肯松手,细长的凤眼瞪得圆溜溜的,像只生气的小狐狸在质问,“娘娘早上那般说话,不是帮嫔妾,又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立誓般道,“即便娘娘舌灿莲花,面若观音,那又怎样,嫔妾可不是那种好骗之人”。
“娘娘若是想像对待董嫔那般对嫔妾,那便是打错了算盘,嫔妾绝对不会任人宰割的”。
“董嫔?”佟宛宛有些疑惑,反问道,“本宫怎么着她了?”
安嫔不可置信地将眼睛瞪得更大,“你、你!”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又会骗人的女子,将董嫔害得那般惨,面上竟然毫无悔过之情,甚至还带有一种无辜之感。
若不是她心中警惕,怕是又要被这个女人骗了过去。
“哼”,安嫔气狠狠地松开手,“今日之事算嫔妾欠娘娘一个人情,但是!娘娘若是想哄骗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