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子,广州那边的战事汇报,还有图海的请功折子。
可惜她上辈子大半时光在医院度过,看不懂这些政事,百无聊赖地看了几眼,便随着宫女换衣服去了。
换好衣服,膳桌也摆得满满当当,不同于赙仪在回忆录写得那样,都是些冷菜、剩菜,这里的每一样菜色都是热腾腾、香喷喷的。
甚至每一道菜旁边都有一张红头签,上面写着出自某某号、某某人之手。
也是,有实权的皇帝和没有实权的皇帝确实天差地别。
佟宛宛甩开那些杂乱的思绪,认真看起桌上的菜色。
秋季进补当吃羊肉,羔羊肉被炖得软烂清香,蘸上雪花盐,吃起来满口奶香,宫保鹌鹑通身油亮,像是烤的,又像是炸的,咸津津的,好吃极了。
还有油攒大虾、鸳鸯茄盒、兰花豆干、荷塘莲香,荤的浓香,素的爽口,每一道都是享受。
佟宛宛痛快吃了一碗,这才想起身边坐在一位皇帝,而且这位皇帝刚刚大发善心的答应了她的求情。
为了弥补刚才的冷落,她连忙夹了两块羊肉放进他碗里,见孤零零的两块肉略有些寒酸,便又起身盛了碗秋梨莲子汤放在他手边。
“秋梨润肺,莲子清火,表哥多吃些,对身子好”。
玄烨看了眼身边人曲意逢迎的模样,眸光不由得暗了暗,她是真心想为他布菜,还是为了敬嫔和公主在小意奉承?
他没动那块羔羊肉,也没喝秋梨莲子汤,只吃了一小碗碧梗饭,便放下筷子,起身往殿外走去。
佟宛宛:·······不是,这人不是刚消气,还给了她台阶下吗,怎么吃顿饭的功夫,又生上气了?
第31章 身心之疾
佟宛宛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男人如同海底针一般的心思。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间事情已了,她还真就不伺候了。
她轻哼一声,重新在桌边坐下,慢悠悠地品起帝王的膳食,直到肚子吃得溜圆,才放下筷子。
左右也无事,这乾清宫也不必继续待下去,她喝下一盏雪芽茶清口,又欣赏了一会乾清宫内豪华的装饰,方才踏出殿门。
银杏正在屋外廊下等着,手里还握着那把油纸伞,只是脸色有点不大好,眼圈也红红的。
此刻见佟宛宛出来,她猛然松了一口气,又连忙上下打量,“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佟宛宛任由银杏打量,“放心罢,我心里有数”。
她只是借助面板这个作弊器伪造脉象,但太医把过脉之后,立刻就把体质加回来了,如今又是健健康康的一条好汉。
“对了,敬嫔怎么样了?”
“敬嫔娘娘看着还好,只是略有些虚弱”,银杏抹了抹眼泪,“张庶妃也挪去启祥宫了,不过······”“不过什么?”
佟宛宛快步走在前头,她打算先去启祥宫探望慰问一番,敬嫔宫中本就冷清,又遭此劫难,她亲去一趟,才能震慑宵小,保住自个手下的独苗苗。
“不过,永寿宫公主被送到咱们宫了”。
银杏正懵着呢,不知道这是块好吃的馅饼,还是一块烫手的石头,“日后,该称呼她为景仁宫公主了”。
??
佟宛宛猛地停下脚步,“景仁宫······公主?!”
什么意思?难道是她的人设演得太成功,让康熙真的觉得她是一个关爱旁人孩子的人??
不是,他耳根子这么软的吗??
见主子一副极为震惊,像是完全不知道此事的模样,银杏更糊涂了,她压低声音问到,“娘娘,这是不是您同皇上央求的?”
民间流传一种说法,久不开怀的妇人若是在膝下养一孩童,便能生下自个儿的亲生血脉,是以乍一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以为是娘娘心急,想要一个自己的小阿哥,特意向皇上求的。
佟宛宛蹙眉,反问道,“在你眼里,我难道是那种想不开的人?”
一个病歪歪的身子,养活自己都十分勉强,身边又养了条狗,可那只狗已让她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