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地,可却是不想阿郎将来后悔!属下以为,孩子的父亲留不得,只要这世间无这孩子的生父,阿郎就是这孩子的生父。”

祁深挥挥手:“退下。”

“阿郎!”

“乐觉,你是想死吗?”

“属下!属下……知错。”乐觉的手指紧紧扣地,再劝的话变成了妥协,他已无能为力。

祁深眼眸的杀意已褪去大半,但改变不了他给她腹中孩子定好的结局,听了乐觉一席话,反而有虚脱般的清醒。

“再备一碗堕胎药,让……青衣去端。”

他是恶人,自当万劫不复。

她会因为孩子的出生而改变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倘若让应池知道自己有孕,孩子多半也留不下来的。

可他不敢赌,万一她说因为不是他的孩子而留,他要如何自处?

像她会做的事,不遗余力地往他胸口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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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石英、蛇床子……府医一个一个对过,咽了口唾沫。

重要的避子药在这药渣里都没有,反而多出了淫羊藿、巴戟天……这、这都是大补元阳、益精填髓的药。

避子药……变成了……补药?

天呢。

今早上阿郎刚令人煮了堕胎药端过去……来不及细究药变的原因,府医合上药单,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而后仓皇失措、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外。

第161章 瞒

直扑到前衙都督所在不远处, 因跑得太急,府医险些一头栽倒。

祁深此时正在训兵。

小兵耷拉着脑袋挨训,此等小事, 何至于有此一难?可都督看起来对此事很上心的样子,发了好大的火气。

“都、都督!大、大事!”

祁深眉心狠狠一跳, 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何事如此惊慌!”

“是夫人和药……”

“夫人”二字一出,祁深便抬手虚虚按了一下, 打断了府医的匆匆回话。

直到入僻静的书房,府医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几乎要哭出声来。

此刻他最急的是夫人有没有喝了那堕胎药。

事情如今翻了面,倘若孩子的命没了,他觉得他的命也要没了:“都督, 堕、堕胎药不能用啊!需得完全弄清事情真相,夫人有冤呐!”

“来人。”祁深被事情惊住,血液顺着经脉一路冲上头顶, “让乐觉停了手上的活计,唤他来见我,要快!”

乐觉此刻正看着人煮堕胎药,以确保万无一失。

“你确定?” 因惊瞋目切齿, 祁深回头厉声责问。

他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懵然的状态, 心早随着面前人的话起起伏伏, 连声音都变了调。

“千真万确!下官行医数十年, 绝不会认错这些药材!”府医磕头如捣蒜, “都督在用药或者平常是否有发现什么异样?比如, 春心难抑,情炽难遏?”

祁深蹙眉,迟疑未答。

不用药也会这样, 并不算什么稀奇。

“为都督煮药的药人说,约莫这有两三个月了,药渣要比之前重一点,下官才起疑,是下官无能!请都督治罪!”

是连声请罪不假,但府医知道,他有多庆幸他这阴差阳错的无能。

祁深扶住案沿,呼吸急促,如果他喝的是补药,那么她腹中的孩子……

是他的。

时间可以对得上。

而且,无论他怎么用刑,那些嗣安卫的人都咬死一件事,牢里这个被他折磨得不轻的人,是他们来叠州找的第一个男人。

这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不是他们撒谎,是他疑心太重。

那就没有别人,一直都没有别人。

不是别人的孩子。

是他的。

这个念头的出现,瞬间冲垮了他心中那座由怀疑、嫉妒、耻辱和扭曲占有欲垒砌起来的堡垒。

尽管早已摇摇欲坠。

而所有那些让他夜不能寐,让他心如刀绞的痛苦根源,也都可以瞬间烟消云散。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让祁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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