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然而,没有。

“最好把一下两人的脉,谁也不知那厮是不是上阵杀敌时受过伤,是不是不能生了?”时生对自己的医术无所怀疑,他是圣女的接班人,可他很愁苦,故而随意猜测道。

“不行。”想也没想就被陈先生拒绝,“阁主心思太过玲珑。”

“你能看脉象推测出来?”二十六问道。

时生点点头。

“那好办。”

过了一日,二十六把这月的府内医人请平安脉的记录偷了出来。

“尺脉虚细而弱,兼见寸关脉略浮软。”时生眉毛一跳,再看另一个,“寸脉洪数,尺脉滑数。”

又瞧了医人给开的药,时生已经了然。

“真是废物……”

“真是废物……”

众人知道了后,声音此起彼伏。

“给阁主偷偷塞个别的男人吧。”陈先生揉搓了下脸。

原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那个废物,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启动了最后一个以死相逼的谋划,“这次给两人下药,要确保万无一失,第二日我会守在门口,若阁主怪罪,杀我平息怒火,孩子必须要留,孩子必须要怀,各位可还记得加入嗣安卫的誓言。”

“记得。”众人齐声。

若阁主不应,会一日死一人,以死相逼。

“不若先回洛阳,都督府看得太紧,在叠州境内,别人的地盘,怕是没有机会这样做。”

有人提议,有人觉得在理,纷纷附和。

如此打算着,可却没想到,机会很快来了。

赤柳戍的狼烟是在丑时燃起的,三道笔直的黑柱直冲天际。

信使的马蹄声砸碎了都督府凌晨的寂静,祁深被亲卫从浅眠中唤起。

“北虏游骑三十余,夜探赤柳,已接战,意图不明,不知是大规模入侵的前兆,还是小部分的骚扰,需得都督前线研判,布置防务,以稳定军心。”

“知道了。”祁深匆匆披甲。

临行前,看着床上人沉静的睡颜,他略有不放心,出门后对着值夜的婆子沉声交代:“紧闭门户,无本都督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惊扰夫人。”

第157章 错认

廊下风灯的光昏黄, 在石板上洇开一小圈朦朦的暖意,房内气息焦灼。

应池是在晚膳后察觉不对的。

那盏能安神解乏的甜汤,入口回甘, 却在片刻后让她从下而上升起股陌生的燥热来。

她拆着发簪,心下一沉, 立即唤人,却发现平日侍立的人一个不见, 院门也从外悄无声息地落了锁,几乎是同时,西厢传来一道男子压抑的闷哼声,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药力汹涌,碾磨着理智的防堤, 来不及细想又是着了什么道,应池死死咬住下唇,以便尖锐的痛感和腥甜的血味让她获得片刻清明。

她试图撞门, 门扉厚重如山,她想呼喊,声音到了喉咙却变成破碎的喘息,眼睛也渐渐难以视物, 虚幻又迷蒙。

直到被人拦腰抱起。

抱起她的人比她更急, 同样被欲望煎熬, 同样痛苦而急促的呼吸, 踉跄着从隔间闯入。

“阁主, 这人是干净的, 我们验过。”是陈先生的声音,就在门外,“请阁主以大局为重。”

“混账!”应池怒道。

“若需发泄心中不满, 第二日杀我即可,陈默欺骗阁主算计阁主,当以死谢罪。”

有备而来,看来她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精神上了然,身体上却无助,应池浑身发软,已完全陷在那人的怀抱里,内心深处传来些可怕的欲。望。

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她在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些,再贴近他些。

再这样下去,生理的本能将压倒一切。

不然,别挣扎了……认命吧……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反正……也反抗不了,何必如此痛苦?

是啊,何必呢。

这世间何曾给过她真正的选择?她一路挣扎,换来的是什么?

累了……

深深的疲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