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没理解他的意思,继续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要不要同意啊?”

陆明朗抬头便见似藏了星星的眼睛在疑惑地问他,他脸更红了。

最后只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究竟是屋里没了声音,还是他的脑中被耳鸣充斥?祁深现在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才死了多久……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他的世界是彻底寂静和空白的,她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里尖锐地重复、放大、撞击……

最初汹涌的情绪,是铺天盖地的不可置信。

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她怎么能的呢?她怎么敢的呢!

随之而来的是嫉妒,像毒蛇的汁液,瞬间注入血脉,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上涌的血液沁在嗓子眼里,被他强行咽下,他怒极了!

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他被她气昏了头,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胸口那股被强行咽下的腥甜再度翻涌上来,让他的嗓子痒痒的。

祁深不受控地猛咳吐了出来。

面前的鲜红血液,让他眼前也阵阵发黑。

一瞬间,他紧抠着窗沿的手指猝然松开,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在这心神剧震中猝然消散。

二楼的高度并不致命。

祁深几乎是靠着残存肌肉记忆迅速拧身,试图调整落地姿势,直到“砰”的一声闷响。

他还是侧身着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尘土混着枯叶被激起,在愤怒之下,是祁深无法忽视的绝望。

他曾经以为,无论如何,他起码是特殊的,无论是恨是爱,总归……她只有他这一个。

可现在,她都要有别人了。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应池蹙眉疑惑问。

“可能是野猫。”陆明朗将窗子打开到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往阴影处隐了隐的祁深闭着眼睛,躺在冰冷的泥土和枯叶上,一动不动。

如同死了一样。

“阿郎!”乐觉听见声音觉得不对,跳窗出来寻,直到看见人,骇出了一身冷汗。

被踉跄地扶起来,祁深一言未发,垂着的睫毛掩住了汹涌晦涩的情绪。

更深,更暗,而且偏执。

她真的很有本事,总能不知不觉地惹火他,也让他后怕。

她和别人……

他不能接受。

他不接受。

如果她说的安全、不麻烦、可掌控是她选男人的标准,那……凭什么不能是他……

“那个密室。”祁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般的暗红,眼尾也同样。

渐渐地,他的眼眶开始发烫。

他的声音也很嘶哑,却不容置疑:“最后再修整一下。”

嫉妒的怒火,还是焚烧掉了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她是他的。

放她自由,本就不是他的做派,像他这样的人,只会把自己的偏执和爱恨烧成锁链,一寸寸地缠紧她的脚踝,把她锁在自己怀里。

他要她。

也只要她。

谁让他命大就是死不掉呢,谁让他活着呢……一声极低极哑的苦笑,从祁深喉间逸出。

“要快,要万无一失,今晚我就要看到,一间完整的……密室。”

第140章 “阁主,长安有异动。……

“阁主, 长安有异动。”张十三压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东宫与魏王之争似有挑明之势,朝中暗流汹涌, 而且……”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应池一眼:“有风声说, 北静王祁深,可能未死。”

“未死?”对于朝堂之事无甚兴趣, 然后边之事却让应池的眼睛倏地睁大,她的眸中也不乏震惊,提裙角的手猛地一抖,“消息属实?可能性有多大?”

张十三摇头:“无法确证,不过说是从东宫流出的, 但线人却是在洛阳黑市买到的消息。”

应池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虚晃,“我知道了, 想尽办法,确定一下这事的真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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