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应池用余光瞥见他好几次尝试,都无法妥善地固定布条,终是开了口:“我帮你吧。”
祁深没有应声,但他已经默默并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药瓶和白绢布,他的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一眨不眨。
他其实一直在等她这句话,如果等不到,也就算了,可他等到了。
祁深的呼吸不由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朝他伸出的每一次手,都让他无法自持,心潮翻涌,不住地在期待些别的。
应池受不了他那样专注又滚烫的目光,她偏过头,硬邦邦地道:“你背过身去。”
祁深依言乖乖转身,应池便拿起药和绢布,跪坐到他身后。
伤痕遍布的脊背完全展露在她眼前时,她不由得呼吸一窒。
旧的箭疤、刀痕,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更有一道粉色的、极深极长的新伤,尤其刺眼,看颜色,是不过一年的新伤,她下意识想到这几年他征战沙场的传闻。
作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祁深无疑是合格的。
应池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着伤口……拔掉箭矢,洒上药粉,然后用有限的白绢布仔细缠绕。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一瞬瞬地骤然绷紧,纯情得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轮到包扎手臂时,两人再次面对面。
应池垂着眼眸,祁深则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灼热的目光流连在她瓷白的脸颊、轻蹙的眉尖,最后停留在那微抿的唇瓣上,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覆盖理智……她是他的,从来都是。
可仅是他这样认为而已,对面的人并不想要他,祁深的眸色暗下去。
此刻他的心同样慌得厉害,也闷得厉害,他想,他总得做点什么为好。
“好了。”应池系好最后一个结,淡淡提醒了一句,“你穿上衣服吧。”
可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一股力道将她向前带去,她的后脑也被一只大手轻轻扣住。
祁深的拇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摩挲过她的唇角,不知缘何,他那眼角似含着欲色与委屈,是红得要哭的模样,眼看那带渴求意味的吻就要落下……
“别碰我!”
应池厉声喝道,猛地打掉他抚在她唇边的手,她又用力挣扎着,是极其厌恶的模样,并试图抽回自己被他紧攥的手腕。
祁深被她的模样惹得心头剧烈一震,还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啊,为什么啊……祁深紧扣着她的手腕不放,他将她更用力地扯向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助,沙哑难辨:“以前我做得不对,我是混账……可……”
他欲言又止了,他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可他想跟她说些什么。
祁深闭了闭眼,他拉进她,环着她的后背,头抵着她的额头,满腔话不知如何说起,最终化为一句执拗的追问:“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阿池,我这辈子,都没希望了是吗?”
应池用力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却是徒劳,面前人像个难控的疯子,追着她誓必要一个答案。
“是吗?”他重复一句。
“别说这个了。”应池扭开头,只能先稳住他,“我们先出去再说,先出去再说好吗?”
这句话不知怎地点燃了祁深压抑的心绪,他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刚刚包扎好的白绢布,动作快致使伤口瞬间洇血:“还出什么去!”
祁深声音阴沉,带着破罐破摔的戾气:“一块死在这里算了!”
第129章 玩脱了
“你!”应池气得胸口起伏, 抓住他自残的手,“你别动!”
祁深的表情显然阴郁到了极点:“怎么?不想让我死?还是不想跟我一块死?”
“不可理喻!”应池骂了一句,一手用力按向他的伤口, 一手用力挣开。
祁深痛得闷哼一声,力道便一松, 他头上再次涌出冷汗来,嘴唇都在哆嗦, 应池也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
她简单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