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这一辈,若没有你的孩子继承,你将永远是我们的阁主,无论你想如何改变,都不会成功。”

应池面色复杂,使劲按了按额头,原来催生并不是时月阁某些人的事,而是近乎所有人的默认。

他们觉得她就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他们比她更怕时月阁会葬送在她手上。

这些暗探比他的人好用多了,没过几日,祁深便通过反跟踪的办法,摸到了刘氏的总部。

东施效颦,同样在寺庙内。

成败正常一举,可就在他正带着人准备查抄时,应池失踪了。

第125章 异变陡生

因她逃了太多次, 祁深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临阵惊魂之症,面对此情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她是想趁此机会而逃离他……要不说她缘何能如此耐心地为他上药?怕不还是想用三言两语将他哄得团团转, 待他心甘情愿地替她解决了麻烦,喜滋滋回去邀功时, 却发现她人早就不在了。

只是如今时月阁的人也被迷晕了一片。

将应池所居的别苑翻了个底朝天,祁深强行保持着冷静, 去想一些蹊跷之处,却心乱如麻,难以思考。

直觉告诉他,这和刘时淞脱不了干系。

先前为放松人警惕,祁深将‘见月’给了刘时淞, 本想等着钓鱼,看看人拿了‘见月’,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可却迟迟不见动作。

而据耗子监视所汇报,这刘时淞最近每日都提笼看鸟,日子悠闲,好不自在。

不过这也给了祁深足够的时间, 去查找刘氏总堂的位置。

只是如今瞧来, 刘时淞那不甚在意的模样, 怕也是装的, 同样为了让他也放松警惕。

应池失踪……一定与之有关联, 祁深当下也不想思考了, 就提了剑出院门,正要去寻那刘时淞。

圣女却叫住了他。

看着人一脸肃杀的模样,圣女连带着担忧阁主和对此人的紧张, 将所发现一一道出,她摸到了昏迷之人脖子上的吹针,面色凝重:“这像是我们时月阁的东西。”

祁深闻此才真正停了步,等着圣女将被迷晕的人救醒。

“此药药性猛烈,配制复杂,是我阁中秘药,等闲之人绝不可能拿到。”

“那日阿池她用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个。”祁深的眼睛撩过众人,最后停住那个好像知情的张十三面上。

张十三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圣女专做的膏状,以供我们阁主防身所用。”

祁深原先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他当下便吩咐手下人:“围了刘时淞的院子,另外多派点人,今夜便抄了天宫寺下刘氏的总堂,只要是人,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半天里,全城戒严。

洛阳城内鸡飞狗跳,祁深直接用御赐传符调人,身边亲卫和衙役联合行动,将所查到的刘家各处据点扫荡一空。

“官府拿人,全城戒严,抓捕逆党!无关人等立刻回家,闭门不出!”

然严刑拷打之下,得到的却只有哭嚎和辩解。

更多的人哭喊着要回家,说自己本是外地人,是被人拐卖坑骗到此地,制药制毒造物云云……若不听话就动辄就被打骂,死伤之人不在少数,但每天都能来新人,骗他们来的是个和尚。

至于重犯刘时淞,他承认想对付时月阁,但都还在筹划阶段,对于绑架应池一事,只言并不知情。

祁深下了狠手,人近乎奄奄一息,却依旧坚持。

“那东西呢,‘见月’呢?”虽目森厉,话更厉,可对于一心求死的人,还是无济于事。

“带人去搜。”祁深扔了手中长剑。

这些人皆是军中好手,搜查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又得了祁深不必拘礼的令,动作带着粗暴。

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多宝阁上的瓷器、玉器被拿起,又丢弃,主要想看有没有机关,连地砖都被逐一敲击,检查是否有夹层。

最后是在床上发现了暗道,搜查之人没找到机关,直接暴力拆了,但沿着密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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