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力,她知道她在报复她。

她想要杀了她,但她还是不可能知道了。

“我就要嫁人了,反正……我也要死了。”

应池眉梢微挑,依旧不语,等着她的下文。

“嫁人的当夜,我就吊死在夫家门口。”沈思尔发出几声短促而张狂的笑声,眼眶已然红透。

应池冷眼看着,她本就是来看沈思尔的绝望模样的,可如今真的瞧见了,并非是很畅快。

沈思尔的执念,比任何人都要重,可往往这样的人更好用。

或许可以利用她的执念助自己成事。

倘若她真的决定去死……应池转身问她:“沈思尔,你要嫁给谁?”

第99章 机会

沈思尔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应池抛出诱饵:“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没去了解,不过些是低于父亲官职的庶子罢了,与我还算门当户对。”沈思尔飞速回答完后, 满眼都是期待。

“我知道与他换的人是谁,他也在这。”

沈思尔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时烨的身体已死, 她亲眼所见。

应池笑而不答,作不经意扫了下旁边的仆妇。

这人会把她所有的谈话内容都转述给祁深。他把她看得太紧, 一刻难得喘息的空隙。

应池只能迂回,她深深看了沈思尔一眼,希望她能听得懂进而去打听以确认程昭的安全:“七娘落水风寒好些了吗?自那日起,我便再不曾见她。”

沈思尔起先不解,旋即明白过来, 和七娘落水有关的,便是那个奇怪的人了,细想来, 那人的怪异举动的确不同寻常。

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面上也有些失态,她想问出来,但明白应池此刻的处境, 所以生生忍住了, 最后只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她不曾有碍。”

“死什么的, 太轻易了二娘。”应池说这话并非想劝她不死, 她想给自己找一个还算可靠的盟友。

“我想, 你可以选一个还算听话的夫君, 此后于我裴国公府多有帮衬,我若开心或许能将你想知道的事尽数告知于你,划算的买卖, 不是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吗?”沈思尔没回答,反而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于两人之间却是心照不宣。

“从未改变。”

“说到底,对于你而言,现如今是顶好的了,高贵的出身,更有权势的未婚夫婿,不愁吃喝的日子。”

应池笑了笑:“是,我现在很满意现在的日子。”

言罢她笑容慢慢减淡,反而沈思尔看透般地笑了。

两人照面不多,但却都是为了各自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们能从彼此眼神里看到彼此最想要的东西。

“你说的我记住了,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裴家娘子,保重。”

沈思尔离开了,应池却站在原处良久。

如今已是烦暑六月,离入冬尚且还有几月,尽管已经等不及,但此事却急不来,必须得等祁深离开长安,她才能有所动作。

她不能再试错,那样太消耗心力,也消耗身边人。

鲁公府的马车拐过巷口,沈思尔扒着马车窗幔往外瞧,突然想起一事来。

她吩咐着身边的婢女,淡淡一笑:“去告知裴家娘子,就说……我交投名状了。”

应池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是一头雾水。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她说的投名状是什么意思。

祁深处理完事务已是深夜,本今夜不欲往裴国公府上而去,但白日里两人的对话让他疑云丛生。

最后还是难以消解情绪,他得问问她才好,别是又想着法地计划着怎么逃跑。

马车停在后墙处,祁深再次翻墙而入。

此时正是人入睡正酣之际,门口守夜的小婢女已经见惯不怪了。

应池身侧一沉,裹挟着热烈与强制的拥抱便立即席卷了她。

“今日很困。”很多次,应池依旧适应不了,她一下就被他吵醒,烦郁地推他,声音里带着含混与哑意。

她半睡半醒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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