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时靥, 裴时靥也不是我。”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不是你?”

祁深俯身, 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面人脸上。

他想过她会狡辩会惊恐会告饶, 却没想她听到后直接不承认。

不由恨恨逼问:“这身子不是你的?这脸不是你的?还是说你直接换了个魂儿?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把从前的烂账在我面前一笔勾销?”

“那本就是另一个人!”应池疾言厉色, 脱口而出,蓦地睁眼瞪他。

许是她的话太过铿锵,让祁深蹙眉略有迟疑, 也让应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刚就说到了换魂,若再说上两句,他怕是真能察觉出点端倪。

应池慌忙想着对策,想来能把他气成这样,这事认下也不是不行,于是眉毛一松:“哎对,我就是换魂了,对,换魂了,我不记得了。”

“好好好……”祁深难以置信地盯着她,显然没想到的回答气得他脑袋有些发蒙。

他甚至看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在那耍他。

祁深闭了闭眼缓了缓,冷冷“呵”了一声,开始点头,唇角也勾起了残忍的弧度,却并不是在笑。

“那本世子就帮你好好想起来,不是爱跳舞吗?不是爱为他跳舞吗……”

他猛地松开手甩开她,“那就跳到不能动为止,就跳你最拿手的,把你当年如何在你兄长身下承欢的淫姿媚态,给本世子原样跳出来!”

应池扶了下屏风才不至于摔倒,却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原身竟……怎么会是这样?

“不……”应池略有抓狂,摇头拒绝着。

“不?”祁深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退后了两步,“牢里还关着七八个人,棺材铺的那老头,还是药肆的康槃陀,你说,我先杀哪个合适?”

“不……”

“乐觉!”

“在!”门口立即有人小跑过来,迅速回应。

他又以此来威胁她,应池知道躲不过去,指尖捏着屏风恨骂:“无耻小人行径。”

“我突然改主意了。”祁深突然道。

她每次骂他无耻都是被气到才会骂,也尚且对她来说,无耻是她能说出的骂人的话里最难听的话,却对他的攻击力只是九牛一毛。

祁深往前走两步,轻轻蹭了蹭她唇上口脂:“不是控诉我是无耻小人么?罪名都担了,岂有不坐实了的道理?”

应池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平静的样子比他发怒的时候更让人胆寒:“你要做什么?”

“脱一件,跳一曲怎么样?跳到你想起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为止。”

“你会下地狱的。”应池浑身一颤,声音轻得像叹息,她眼睫下垂,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死寂。

“脱。你自找的。”

应池摇头,紧咬着下唇,指尖按得青白,一动未动。

“乐觉!”

终于,祁深清楚地看到她闭上了眼,抬手了。

她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固定衣服的束腰,任其滑落于地。

没有乐声,唯有呼啸的冷风扑窗声与他略有粗重的呼吸声相和。

应池开始起舞,动作精准却毫无灵魂,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偶人。

一件,又一件。

青色罗裙、杏色中衣、月白衬裙……依次褪落,堆叠在青石地砖上。

每褪一件,应池便跳一曲昔日登台跳过的舞,或缓或急,或柔或媚,那原本清冷灵动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一潭死水。

舞蹈是她的最爱,是她的精神自由,他用了她最爱的东西来折辱她。

祁深面色阴沉地看着离他不过咫尺距离的人,他想起她在舞坊化身青蛇时,那勾魂摄魄的眼波,那柔韧如妖的腰肢。

她从来都是清清泠泠的,无论是说话还是看人,冷着一张脸,任谁看也是个冷美人。

那般鲜活的、灼人的媚态,他也真是头一遭看见,摄人心魄,美得让人移不开半分眼睛。

可为裴云廷也好,为台下人也罢,总归……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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