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里面找出丝丝的不满,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安静顺从。

“想去便去。”他要是不允倒显得他朝令夕改和忌惮,应了后才发觉自己突然变了想法。

“笨手笨脚的,倒不知你这舞是教还是学,若哪日学成,也别忘让本世子一观才是。”

重新拿起兵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祁深蹙了蹙眉。

是房间里太热的缘故。

“不看了。”

砚生熟稔地收拾着一应书册和墨具。

扣住人的手腕,祁深抬步迈出书房,见她跟得慢,他便时不时停一下。

再一次被踩了后脚跟,祁深略有不满,但瞧见她低眉顺目的模样,又消了气,只问着:“允了你去,为何不谢我?”

“多谢世子。”应池只得谢他。

她发现祁深近来奇怪得很,总是这个样子,时不时地呲她两句,在一些无聊的问题上问来问去,想着法儿地磨她。

应池估摸着他就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没了脾气。

说真的,她被他弄得真有点烦了,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而应池也清楚自己,想活与想死都是极端,她想死的时候一点生的意志都没有,而想活的时候也是真的往活着的念头去奔。

人有了些活气后便会对现状不满,但显而易见的是,她的顺从能抚平他的戾气。

祁深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比攻城掠地更让人心悸。

她越是这般逆来顺受,越是像无声的钩子,撩拨着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想让她躲不开避不及,想让她哼出声来,想让她痛出声来。

“过来。”他声音有些发哑,捏着人的手腕用了劲儿。

真的很疼,应池不自觉疼出声,力道袭来,她被他扯入怀中,而后打横抱起。

应池沾了墨的手就按在他肩上,月光白上瞬间带来一片脏污。

着慌保持平衡,并非故意,瞧见他的眼神也看在那,应池刚想出声言语一句,就听见他道:“既弄脏了,便脏到底。”

尚且不明所以,就见他攥着她沾着墨渍的冰凉指尖,强硬地按在他衣袍的前襟,揉搓出更凌乱的污痕。

这个变态!

祁深的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襟,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腰间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不知怎样到的房间,总归他的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后颈脆弱的肌肤,而后让她跪在那。

这种情况下,她想忽略他的存在都不行。

结束后已是深夜,向来在昏暗的环境中,这次不是,而且从后边,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背。

祁深从后揽抱着和人温存,又想起她背上指甲大小的圆形胎记,内心狐疑不止。

第73章 妹妹

晨光熹微, 送罢世子出门,一应别苑里的仆人也总算松了口气,应池抿了抿嘴, 眼皮半耷着。

卯时初她就被叫起来候着。

服侍穿衣、揩齿洁面,皆有九安和六安伺候他, 用食布席也自有相应的人,也不知为何让她来。

不过倒也是很规律了, 祁深每日晨起后就在耍陌刀晨练,应池垂着眸子,低声喃喃诅咒:“让他伤口裂开吧。”

她脑子也有一瞬的疑惑和混沌,那么大幅度,他伤口缘何不崩裂开, 后来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一月多了。

这样难捱的日子,原来已经一月了。

祁深要走的时候点了应池一句:“晨起服侍的规矩, 你学会了吗?”

应池摇头。

祁深便扣着她的手腕往院门走,应池尚且不明所以,却不想他最后在上马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学会它。”

而后策马扬长而去。

应池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无事可做的时候她总是独倚雕窗, 望着院中梅枝出神。

梅枝是新移栽的, 原先院里的那些叫不上来名的花树, 因冬日至而枯枝, 全被换了应时的梅花, 含苞待放着。

“啪嗒”一声, 窗台上一响,是那只鹦鹉再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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