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的人没有来,应池的眉眼呆滞地盯着一处看,早已经出神……张十三不知怎么样了,还有耗子,他手里的信物在谁手上,他自己,沈思尔,还是祁深?

沈思尔和尘音清醒了之后怕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大概率不会信她了。

而且,沈思尔毕竟外在的身份在那,应该没有生命威胁……应池嗤笑一声,最该死的人怎么不拉过来让她选呢?

对了,还有那个暗探……乐七,他背叛了祁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还有她自己,他要折磨她到几时……

如此几日后,未有多严重过错的人也差不多的都放了,祁深便不再押人过来。

应池便又不吃了。

“就这样告诉他,快去!”

应池冷道,玉容得了令匆匆推门出去,花颜站在一旁,不住地吞咽口水。

她说紧张也不紧张,说不紧张也很紧张,那种感觉很奇妙,只是觉得娘子真是个奇人。

那和旁人可真真是不一样,浑身透着微死的疯感,连尚嬷嬷这几日都没敢再过来说一句劝慰的话。

一说话娘子就要去死,这谁受得了。

被玉容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祁深的牙都要咬碎了,筷子拍在饭桌上,他深吸一口气,抬步便往人所在的房间迈去。

应池就在等着他过来,淡淡道:“人还没放完呢。”

“怎么?”祁深觉得好笑,“剩下的我要不放呢?”

然他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人轻扬起搭在案边的手,而后猛地挥出。

瓷碗跌碎的刺耳声噼里啪啦,瓷片四分五裂,在地砖上蹦跳着滚出去很远,其内的汤食甚至泼洒在了祁深的靴面和衣摆上。

房间顿时死寂无声。

“放肆!”

祁深额角青筋猛地一跳,暴怒的低吼脱口而出,他骤然上前一步,咬牙切齿:“是不是本世子太惯着……”

却见面前人从地上捡起碎瓷片抵住了自己的咽喉,瞬间已经见血,生生截住了他的话。

祁深僵滞了片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乐觉,备马!”

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冲上脑袋,却无处可发,他一把扯住了人的手腕,将她往房间外带。

大狱里都是些硬骨头,关于她的事情审也审不出来,也让他恼得很。

“来来,你把你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就考虑放了他们。”

第70章 依你

阴冷潮湿的诏狱深处, 血腥与腐臭的味道直往人鼻息里钻,火把在壁上投下跳跃的光影,映照着一间间牢笼中惨不忍睹的景象。

应池跟在祁深身后, 步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沙地上。

从马背上下来, 极速让她眩晕,不给任何反应, 就被人扯着手腕大步向前,她跟得很踉跄,也不见他丝毫慢下来的意思。

现在,终于停了。

他松开她,他让她看。

应池喘着粗气, 看到被锁在墙上的蟒公,胡子被血污黏成一绺绺,气弱无力。

张十三趴在地上, 脊背血肉模糊,再往里走,还有几个受刑严重痛苦呻吟的身影……

基本上都是祁深觉得嘴里有东西的人,他在想着法儿地用酷刑撬开他们的嘴。

应池胃里一阵翻搅,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靠那一点锐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清醒。

然后骤然而松。

心的最后一点, 也被掏空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麻木, 沉得她想立刻瘫软在地。

她能拿捏他的是什么?以自己的性命拿捏他?

应池想起这几日自己的行为, 就想笑,却提不起唇角来。

有什么值得笑的呢。

她没有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除了一死了之, 那样既摆脱他,也摆脱这里,摆脱这恶心的地方。

死……与其说威胁他,不如说是解脱自己。

从麻木中抬眸,应池扫过去的视线蓦地对上耗子的眸子。

他受得刑罚还算轻,所以还能站着。

只见耗子的眼尾极轻地向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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