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草走近她:“以为这样就能永远解脱?”
应池一动不动。
祁深等了几息也不见回应,忍不住去掐她下巴,迫她扭过来脸看他。
不过两日,她瘦了一圈,看得让人心惊,祁深忍不住喉咙一哽。
在那力道下,应池终于缓缓抬眼,然却目光空洞地掠过他,极像看一块石头。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尖叫反抗更能激怒他。
他忍不住使了力道:“说话!为什么不吃!”
应池忽然笑了,干裂的嘴唇瞬间裂开,沁出血丝来:“世子……是想听我求饶,还是想看我摇尾乞怜?”
声音嘶哑,干涩粗粝,竟还能发出声来,应池自己把自己惊笑了。
下一瞬她的眼神,淬着冰冷,语气又轻又缓,说出的话却是又毒又狠。
“对着你这张脸,我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又一想到是你的东西,我就厌恶到呕,还如何吃下去?”
祁深霎时间眼底血色翻涌:“你找死!”
“找死?”应池的眼底也瞬间迸出厉光,“我倒是想死,可你连寻死的机会都不给。
“是怕我死了,没人陪你玩这猫捉老鼠的戏码?你真的是非我不可吗?那可真是太好笑了,堂堂世子,卑劣如斯……”
应池也从来不是让对手好过的性子,伤害她的人,在她这永远难以取得原谅。
逞一时口舌之快,图一时心中畅快……总归他也没捞到好处罢。
她只能给自己那散了的心劲找理由,给自己的想死找理由,以激怒他得到自己早解脱的命运。
终究是心理安慰。
应池也发现面前人真有本事,面对其他人的话,她都是以不理应万事,可面对他,她真的很想把他高昂的头颅摘下,看他如个疯子一样发狂、怒吼。
她也会觉得,那么死也值了。
“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祁深指节发力,几乎要捏碎她颌骨。
“我不以为。”应池缓缓垂下眸子,“杀了我吧。”
她如此爽快,他反而踌躇了,“……我不杀你。”
良久,祁深看着人垂着的眼皮,极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非得这样吗?我们没得谈吗?”
“谈什么?你除了会关着我、逼我、折磨我,还会什么?”
“你知道我要什么。”祁深按了她在草堆上,恨恨道,“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我今日就给你透个底,你趁早杀了我,我们两个都好过。”
应池抬眼,和面前人四目相对:“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别想得到我半点情愿,我嫌你脏,嫌你恶心。”
最后两个字如惊雷炸响,祁深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他没忘她之前也是这样言说过。
滔天的怒意与某种被戳破痛处的暴戾似要找个发泄口般,彻底吞噬了理智。
祁深猛地将她掼倒在草堆上,受伤的胸口因剧烈动作崩裂,他却浑然不觉。
“嫌我恶心?”
他赤红着眼,膝盖压住她挣扎的双腿,手狠狠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嘴张开,无法闭合。
“好……很好……”
他喘。息粗重,气息灼烫地喷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和毁灭欲:“什么都不怕了是吗?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试试?”
第69章 微死
应池瞬间瞪大眼睛, 被紧紧捏住的下颌生疼,眼泪也因生理疼痛而流出。
她发现自己闭不上嘴巴,强行尝试去闭, 因疼而麻木得几乎没有了知觉。
想说句话也全是单音节,她用力去掰他的手, 虚弱的体力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她只能发了疯地去挠他的那只手。
他要干什么!
应池的头被迫仰着, 也在猜着,只怕又是新一轮的恐吓和报复……他就只会这些。
指甲瞬间在祁深的手背和手臂抓出数道血痕,混着血肉。
再挠下去,手踝可见骨,可他却似浑然不觉般。
祁深开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解脖颈的襟口, 他又扯开了自己腰间的大带,最后拿起了